“可是,可是……”
她没有把老鼠装包里,她的书包里只有书,定然是有人塞进去的。
“夫子,是别人,别人塞进去的。”苏拂桑急急忙忙道。
“那你说是谁干的?”夫子冷冷道。
苏拂桑的视线落在高长彧身上。
是他,他离她书包最近。
“夫子……”苏拂桑想要指认,夫子打断道:“好了,你课堂上打扰的事情,我就不追究,好生给我听课。”
“夫子!”苏拂桑忍不住愤怒,明明凶手就在眼前,夫子为何不认。
“苏拂桑,你如果在打扰,我就写信与你父亲说你不服管教,让他带你回去。”
“现在给我坐下。”
一旁看好戏的高长彧嘴角上扬笑道,他对着站在原地的苏拂桑做口型道:“等着瞧。”
假山。
“你们还给我,还给我。”
高长彧的狗腿子围着苏拂桑,手里拿着苏拂桑的书包。
苏拂桑伸手去夺书包,他们一个个人伸出手,甩着书包,苏拂桑站在中间,扑向这个,这个又把书包扔向另外一个。
“过来啊,在这边。”
“傻了吧,在这边。”
“现在,又在我这里。”
苏拂桑急得眼尾红一片,她傻傻楞楞在中间,那些人嬉皮笑脸围堵她,不让她走。
“让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高长彧从假山上跳下来,打开书包。
“啊,书本,我翻翻看。哟,还做满笔记,苏拂桑你这个倒数第二个可真用功。”
“来,正好我也有一本书,你读给我们听听。”
高长彧甩过一本书,苏拂桑没有去接。
高长彧冷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浅粉色荷包,“还有一个荷包,啧啧啧这荷包真好看。”
“还给我,那是春棠给我。”
那个荷包是春棠绣了三个月送给她的,苏拂桑平时都不舍得挂,怕弄脏。
“高长彧,高长彧你还我。”苏拂桑扑上去,高长彧避开。
“想要拿回去,就给我念。”高长彧道。
苏拂桑捡起书,翻开。
“红,红裳轻落,白酥如玉……葡玉串滑…莲,莲舌绕珠……”
苏拂桑羞愤地要晕过去,眼泪汪汪,她读着读着开始抽噎。
“读的什么,难听死了。”高长彧一把夺过苏拂桑手里的书,踩到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