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气恼,又作弄她。
然而,出乎意料,高长彧居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被拒绝后的沮丧。
他垂下眼眸,头也垂下,像老虎收敛自己的爪子。
“那,那我下次可以邀你吗?”高长彧语气紧张,生怕苏拂桑拒绝。
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苏拂桑只在卫明云面前看见过。
苏拂桑一时为难,直接拒绝会不会惹恼高长彧,但要是被学堂里的人看见,她跑到高长彧院子,明天指不定要传出什么谣言。
而且,高长彧忽然对她好,这其中必然有炸,说不定有更大阴谋。
就像卫明溪一样。
想清楚后,苏拂桑退后一步,与高长彧拉开距离。
高长彧神情一下变得落寞。
苏拂桑低下头,面上微弱道:“这恐怕于理不合,要是让人看见,我……”
“不怕,他们不敢说什么。”高长彧赶忙开口。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提议道:“不如,我去你院子,这样就无人说什么。”
这有何区别。
苏拂桑不明白高长彧这是怎么了,就算是演戏,他演的也太认真了。
怕再拒绝,高长彧恼怒,苏拂桑无奈答应。
至于高长彧来找她时,她见不见这又是另外一回事。
“小侯爷若无事,我先行一步。”苏拂桑边说边瞧高长彧的脸色,他眼中并无气,可见他真的没有生气。
高长彧虽然想要与她多待一会儿,但他又怕太孟浪,把人吓走。
只能呆呆看着苏拂桑的背影消失在小径。
苏拂桑主仆二人已经行远,青石小路上只有二人的脚步声和风声。
春棠偷偷凑到苏拂桑耳边,疑惑道:“小姐,小侯爷今日怎么不对劲?”
“对您不仅一直笑着,似乎还有些殷勤。”
苏拂桑也觉得奇怪,高长彧之前看她处处挑剔,横眉冷对,那会像今日一样对她和蔼的笑,以前的笑都是不怀好意。
“莫不是!”春棠忽然加大声音,苏拂桑侧头看向她,春棠道:“莫不是小侯爷看上您。”
苏拂桑惊慌失措摇头,毫不犹豫道:“不可能。”
她道:“这话可不能让人听见,不然传入他耳朵,我定然要吃苦头。”
那日过后,高长彧果然来寻过她,然而苏拂桑都以她不在,让春棠将他骗走了。
在第三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