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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往日那般冷,暗哑地,无声侵入她颤栗骤起的呼吸。
苦夏第一次见这样的裴祈也。
他是骄矜的,也是温和的,可当那双寒潭的眼不再淡漠,带着难抑的晦暗一点点描摹过她的脸。
最后,定格在她的唇,于她身上激起延绵不绝的轻颤,就像终于露出本性的小兽,危险而不容挣脱。
黄昏后半明半暗的风吹起她长发,也将这一瞬浑身酥麻而柔软的苦夏,仿佛回到了一个月前那个沉溺的春夜,整个人都似棉花糖一般地融化,却又比他吻上她的一瞬,还要无力抵抗。
她咬了咬唇,指尖无意识地又想要掐进掌心时,被他一一掰开,十指紧扣。
“姐姐,”少年很轻地叹了声气,望着她,褪去幽深的眼湿漉漉,“我第一次谈恋爱,会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姐姐有什么不开心不喜欢的地方就直接告诉我,我都可以改,只是别再自己一个人躲起来难过。”
苦夏微怔。
想说他没有不好,一点点都没有,听到他在说完“更不要不吃饭,伤害自己的身体”那句话后,从一侧的袋子里拿出一份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心脏骤然一疼,眼睛黯了下去:“这是最后的晚餐吗?”
裴祈也一愣。
苦夏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这么没出息,可她从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如此的痛,垂下眼,极力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冷静:“阿涵每次和男朋友分手,都会送对方礼物,再吃一顿饭,裴祈也,如果你想离开,不必这么——”
没能说完。
炽烈而失控的气息朝着她倾身压下,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
仿佛夏夜晒了一整个白日的清潭,孤松冷冽的水面有多淡漠,底下灼烧的滚烫就有多炙热。
少年骨节紧紧扣着她掌心,另只手却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脖颈。
失序的呼吸沿俩人唇齿交错厮磨,带着依然青涩的悸动和不再克制的攻城掠夺。
手腕上两道一模一样的护身符低吟轻唱,于夏夜余烬生生不息的燃烧,模糊着胸腔几近同步的剧烈心跳。
是孤寂的幽潭从此落满了花瓣,是清亮的月光融进了终年不见天日的深渊,古松凉极的薄霜融化,茕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