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柳清指的是谁。
她抬眸,一双澄黑的眼直直地看着傅柳清:“是,见过,他还问我和您什么关系。”
傅柳清蹙了下眉,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柠檬。
忽然,走上前,帮她掖了掖衣领,动作温柔细致——这是苦夏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傅柳清看上去像个母亲的时刻。
“出去玩的时候听你姐的话,别乱跑。”她叮嘱,整个黑色的长身蹲地,往日冷硬如手术刀的线条在这一刻扑簌簌地被日光剥落,似露出内里浮光掠影稍纵即逝的母爱光辉。
柠檬从未见过这样的傅柳清,她对妈妈的记忆少之又少,甚至连独处的时间都从没有过,从小陪伴她的除了阿姨就只有姐姐。
闻言,张开被裹成小企鹅的动作略显笨拙的双手,一把抱住妈妈,用力点点头,紧接着,又仰起软乎乎的小脸,糯糯道:“妈妈,我爱你。”
傅柳清怔住。
从来都只有冰冷手术刀的大脑,在这一瞬席卷同样僵滞的身体愣在了原地,分不清,那道不自量力试图融化她这么久以来连自己都觉铁石心肠的坚硬的触动,是因为小女儿童真到毫无保留的拥抱,还是,她很多年没有听过的那句话。
柠檬说完,松开手,又抱住苦夏,动作比刚才的更为亲昵,却带着同样满满的爱:“姐姐,我也爱你。”
苦夏温柔地回抱住她。
起身时,越过柠檬小小的肩膀,看到傅柳清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个眼神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不是发现她这个引以为傲的天才女儿居然是因为有病才与众不同的崩溃,也不是幼时把她关在实验室一遍遍试图改造好她的无情和冷漠。
复杂而难言。
似掺着,即使苦夏后来得知真相,也无法分辨的情绪。
约好的见面地点在「打烊」。
店门口,无聊到把所有狗狗的蛋蛋都数了十好几遍的郭千磊翘首以待,远远地,看到两个一高一低白色的影子,眼一亮,立马冲过来:“小柠檬!有没有想小郭哥哥?小郭哥哥可是想死你啦!”
柠檬一脸疑惑,这春晚怎么还换场地了呢?
一抬头,看到郭千磊,老气横秋地皱了皱小眉头:“小郭哥哥,你怎么还一点变化都没有?”
“是吗?还是那么帅吗?”郭bking心里美滋滋,看来最近他熬夜打游戏也没影响脸垮嘛,他就说,孙宥谦给他贴的人夫感标签纯是因为嫉妒他嫩得掐出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