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时间争分夺秒晚上睡觉都恨不得在做题的高三,也恍如握在掌心的沙,越想它流得慢一些,越事与愿违。
裴祈也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更早一点靠近苦夏,以至于现在想当回狗,都依然不敢太放肆。
以往无比想第二天醒来就直接快进到高考结束终于可以逃离裴济洲的难以忍受,此时都变成了想要每天都过得再慢一点,再慢一点的奢侈。
“呜呜呜,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又一次周考月考期中考每月都有不一样的新折磨结束后,郭千磊看着自从苦夏来到他们班,自己又往下掉了一个名次的吊车尾成绩,嘤嘤嘤。
一家三口,属他最丑!现在还要再加一个属他成绩最差,这日子没法过了!
难受后,郭bking只好看看自己银行卡上比京市所有gay吧的一加起来都多的零找回点安慰。
霸总的忧伤持续不了一秒,就没心没肺地开始想元旦怎么过:“也哥,元旦去哪儿玩!要不找个暖和点的地方?京郊小温泉?还是去滑雪啊?滑雪会不会没人看到我的健身成果?呦吼吼,哥现在不同往日了,能日撸钢铁三百斤。”
“你假肌肉衣做得再逼真能有也哥的薄肌帅吗?和你说了,大肌肉只会吸引gay,女孩子都喜欢薄肌身材。”孙宥谦扭过头,无情拆穿霸总肱二头肌的假象,也没放过任何一个蹭霸总羊毛的机会,“我投滑雪一票,滑雪好,我底盘低,不容易摔。”
看到苦夏不在,期待的小眼神看裴祈也,“也哥,下次考试你还all in押苦夏拿第一吗?”
噩梦女神不愧曾经是所有人的噩梦啊!
哪怕退学销号重上高三,依然轻松碾压他们这群小喽喽,搞得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己以前稳如老狗的年级第三是另外一个人格帮他考的了,不然怎么解释苦夏来了后他连第三名都考不了了,emmm。
“必须all in啊。”没等裴祈也说话,郭千磊掏出了他做的成绩走势图,“别看这几次考试夏夏依然只是第二名,但她每次总分都比上次多,现在她和也哥的比分差已经从第一次月考的十八分拉到了三分,三分!同志们,就三分啊,国足努力了这么多年也没踢进世界杯的一个痴心妄想,夏夏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啧,押注还是押早了,下一次考试才是真赛点。”
他也真是飘了,居然用“只是第二名”来形容女王归来的苦夏。
孙宥谦点头赞同。
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