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也却猛地一下收回:“没事,姐姐,已经好了。”
他若无其事地将手藏进衣袖,转移话题:“要去看看晴天吗?它在里面睡觉。”
耳朵贼尖的晴天已经嗷呜嗷呜地跑出来,猛地一下扎进苦夏怀里,撒娇求抱抱。
苦夏被打断,没顾上深想对她一向都极为温柔的少年刚才突兀的反常,尝试着抱起晴天,却被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一下子没抱起来。
明显长大了许多,但还以为自己是小宝宝的晴天不开心,还要继续往苦夏身上拱时,被裴祈也一只手拎走:“让姐姐休息一下。”
没能蹭到香香软软的小主人,晴天耷拉着狗耳朵,才不要硬邦邦的八块腹肌,从裴祈也怀里下来,忽然又想起什么,嘴巴叼起苦夏衣角往里进。
苦夏疑惑。
这是她第一次靠近少年平时生活的地方。
干净得仿佛随时可以离开,是映入她脑海的第一感觉。
还没等她细看,晴天已经邀功似的把她带到餐桌前,嘴巴拱呀拱,试图把桌上一个精致可爱的保温袋献给她。
跟在后面的裴祈也看清晴天在做什么,想要去藏,已经来不及了。
似还散着冰袋冷气的蛋糕清甜从敞开的口溢出,透明色的包装盒上是系成猫耳朵蝴蝶结的浅色丝带,盒子一旁,放着没能送出的生日发箍和礼物。
可是——
这个倾注了主人多少晦暗心思的手作蛋糕曾经有多好看,此刻就有多狼狈,早已看不清原本样子的图案皱巴巴地摔成一团,露出里面的水果夹心。
樱桃的,草莓的,是平日少年带给她甜品时她选择最多的口味。
苦夏怀疑自己是在跑来的路上被雨淋透了。
不然,为何只是看到一个尚不清楚是否和她有关的生日蛋糕,眼睛就抑制不住地酸涩。
她抬眸,定定地望着裴祈也:“是给我的吗?”
裴祈也喉结动了动。
想要撒谎,可是当对上那双此刻似被粼粼月光洗过的清亮瞳孔,那些因为错过她生日而懊恼一晚上的自责,忽然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他点头。
很轻地,拿手遮了下苦夏这一瞬下意识想要藏起不想被人看到的红成小兔子的眼睛,“姐姐,摔碎了,我再做一个新的给你。”
做?
苦夏愣住,敏锐捕捉到那个与单看外表淡漠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相去甚远的字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