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拼命回想,她昨晚,也许、大概、应该,没有把裴祈也当成小狗给吹吹吧?
要死了......
钝感如苦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少年面前格外不同的越界,此刻真的有点想找根狗绳死一死了。
没看到。
少年晦暗幽深的眸光从她身上收回时,轻轻弯了弯唇,紧接着,颇为可惜地敛去了眼底遗憾。
等苦夏收拾好情绪起身,裴祈也已经恢复往日骄矜克制的端方。
遛完晴天和小一它们,苦夏准备回去换身衣服再去学校。
“姐姐,等我一下。”
他很快返回,手上多了条深色的方巾。
苦夏疑惑。
裴祈也目光落在那截修长的天鹅颈,瓷白的皮肤上清晰可见抓痒的红痕,眸光暗了暗:“姐姐,可以系脖子上。”
苦夏想起自己这一路上抓了好几次,大概是被他看到了。
她犹豫一瞬,还是没接过。
怕他误会自己是嫌弃,苦夏解释:“我皮肤比较敏感,回去换个高领的衣服就好了。“
“我知道。”裴祈也温柔地弯弯眉,“姐姐可以先拿着,这条是干净的,布料很柔软。“
苦夏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细心到连她是因为什么身体不舒服都可以发觉。
因着与生俱来的神经不同而与这个世界隔绝的苦夏,可以听不懂别人的玩笑,可以融入不了社交,可以拿冷漠的姿态防御一切。
却独独不知道。
该如何拒绝别人捧到面前的真心。
回去时,恰好碰见翁涵迷迷糊糊地从卫生间出来。
大小姐穿着细长的吊带,薄透的身形轻晃,明明困得眼都睁不开,却还是一眼认出了苦夏和平时的装扮不一样,惊奇:“夏夏,脖子上的方巾不错嘛,怎么瞅着和我的有点像?”
她伸手摸了一下,确定是她从小定制的那个牌子。
哦豁?
小朋友年纪不大,人倒是狗里狗气的,这么私密的所有物都能说服她闺蜜收下,有点本事嘛。
苦夏疑惑地发现翁涵摸了摸她后,脸上的瞌睡虫全然消失,笑得有点像翁涵平时追剧,一整个春心荡漾。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翁涵伸个长长的懒腰,在苦夏软乎乎的小脸上又捏了把,笑嘻嘻道,“秋天来喽,是该找个狗子暖被窝了。”
苦夏愈发懵。
什么小狗?晴天还不够么?她和翁涵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