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哪还能挣钱,您再客气,就是没看得起俺这个大队长。”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卧虎村的宁静直接被两声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打破。
突突突突!
村西头的大片苞米地里,两台红漆斑驳的东方红拖拉机,正喷着黑烟,在垄沟里横冲直撞。
赵老四把着方向盘,满脸红光。
他儿子赵玉田昨天下午请假赶回来,此刻正开着孟大牛家的那台拖拉机,在隔壁地块里干得热火朝天。
铁家伙就是比四条腿的牲口管用!
一脚油门下去,宽大的胶轮直接碾碎地上的苞米茬子。车斗里装得满满当当的金黄苞米棒子,拉起来毫不费力。
“玉田!挂二挡!麻溜的!”赵老四扯着嗓子冲儿子喊。
“爹!你瞧好吧!”赵玉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手脚麻利地换挡。
地头边上,早就围满了眼巴巴排队的村民。
李老实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票子,激动得直搓手。
“赵四哥!下一趟拉俺家的!钱俺都准备好了!”
“还有俺!俺家就在李老实旁边,顺道就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