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去了,还指不定对质到哪张床上去呢!
杜大海打心眼里不希望孟大牛跟他姐走得太近。
他赶紧告饶。
“哎哎哎!”
“大牛!”
“哥!”
“俺错了还不行吗!”
“大半夜的,你去找她干啥啊?”
“俺说实话!”
“俺没去送货,也没去服装店!”
“俺就是去后胡同打了会牌,一不小心玩的有点晚了!”
孟大牛冷哼了一声。
“打牌?”
“填大坑吧?”
孟大牛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盯着杜大海。
“说吧!”
“这几天输了多少?”
孟大牛已经在心里盘算着。
等这小子报出输的数目,非得拿皮带狠狠抽他一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呸呸呸!”
“大牛,你少咒俺!”
“谁输了?”
“你也太看不起兄弟了!”
杜大海一脸神气地挺直了腰板,满脸得意。
他掏出一大把皱巴巴的大团结,在孟大牛眼前嚣张地晃了晃。
“俺这几天手气壮得很!”
“四五天的时间,都赢了七百多块了!”
杜大海心里美得冒泡。
他以为孟大牛瞅见这么多钱,肯定得眼红。
保不齐得死皮赖脸求着自己带他去场子里过两手。
或者干脆熊自己一顿好酒。
结果杜大海等了半天。
孟大牛压根没搭理他手里的钱。
那张脸直接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你赢了七百多?”
“谁带你去的?”
杜大海根本没察觉出孟大牛语气里的杀气,还以为大牛是嫉妒了。
他把钱往兜里一揣,拍了拍胸脯。
“就那个瘦猴啊!”
“赵黑子手底下的那个兄弟!”
“大牛,俺跟你说,俺跟瘦猴现在处得老好了,绝对的铁哥们!”
“他这人仗义得很!”
“平时没事就跑来店里帮俺干活送货,俺俩经常一块整两口。”
“就是他领俺去的场子,还教俺怎么看牌路呢!”
杜大海越说越来劲,满脸红光。
“人家瘦猴说了,就俺这脑瓜子,天生就是玩牌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