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捏住陆雅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眼底透着浓浓的嘲弄。
“你真当老子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在这个年代的华国,哪个正经女人能懂你刚才那一套活儿?”
“连特么亲嘴都得脸红半天!”
“你倒好!”
“跪姿标准,伺候人的手段一个接着一个!”
“这特么根本不是咱们华国女人的套路!”
“只有经过你们樱花国专门调教的女人,才会把这伺候男人的下贱手段练得炉火纯青!”
这话落地。
陆雅的身体猛地僵住,原本那副楚楚可怜、清纯知性的伪装,瞬间四分五裂!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引以为傲、企图用来彻底拿捏孟大牛的终极武器。
竟然成了暴露自己身份的致命破绽。
这男人根本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莽夫。
他从头到尾都在清醒地看着自己表演。
孟大牛。根本不给陆雅喘息的机会。
高高扬起手里那根厚实的皮带。
手腕猛地发力,带着呼啸的风劲,直奔陆雅的身体而去。
“不说实话是吧!”
“老子今天抽死你个特务!”
看着那黑压压的皮带劈头盖脸地落下。
陆雅仅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极度的恐惧让她扯着嗓子凄厉哀嚎。
“别打了!”
“我说!”
“我全都说!”
皮带稳稳地停在距离她屁股不到半寸的地方。
孟大牛收起皮带,眼神冰冷地俯视着她。
“给你一分钟。”
“交代不清楚,老子就把你扒光了扔到村口大槐树底下!”
“让全村老少爷们好好欣赏欣赏你们樱花国女人的风采!”
陆雅吓得肝胆俱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点镇中学女老师的端庄。
她哭得浑身抽搐,断断续续地全盘托出。
“我确实是樱花国人……”
“我父母是当年日本开拓团的遗孤……”
“战败的时候,他们被大部队遗弃在了东北……”
“是华国的老百姓看他们可怜,给他们口饭吃,把他们养大的……”
陆雅一边哭,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