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隔壁就是孟氏和自己亲姐。
可孟大牛灌了那一碗虎鞭酒下去,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
那股子蛮劲,根本不是人力能抵挡的。
李桂琴死死咬着被角,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淌。
她拧着孟大牛的胳膊,可这货好像根本不知道疼。
到后来李桂琴实在撑不住了。
管他呢!
爱听就听!
她不控制了!
“啊——”
再后来,她甚至还指望隔壁那两个人能听见动静,赶紧过来敲门。
只要有人来敲门,这头发了疯的牲口就得消停。
等了好一会儿。
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桂琴的心凉了半截。
她猛地拍了两下炕板,冲着墙那边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大娘!”
“姐!”
“你俩快来!”
“快过来救救我!”
“把这个畜生给我拉走啊——”
可隔壁依旧死一般的沉寂。
孟氏今天又是搬砖又是洗菜又是做饭,早就累得骨头都酥了,这会应该是真的睡了太沉了。
就算真的隐约听见了点啥,老太太也只当是两个年轻人在闹着玩了。
至于李桂香。
两团棉花塞得结结实实,整个人埋在被窝里,早就睡死过去了。
李桂琴彻底绝望了。
“孟大牛……”
“你歇会儿行不行?”
“姐真的不行了……”
“求你了……”
孟大牛停了下来,撑在她上方。
“是谁非要让俺喝那碗虎鞭酒的?”
李桂琴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什么加倍猛是个啥样?
她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说出那种话!
“是姐的错……”
李桂琴抽噎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不该让你喝的……”
“姐以后再也不说那种话了……”
“你饶了姐吧……”
孟大牛盯着她看了两秒。
那药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根本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
“那你得给俺道歉。”
“诚心诚意地道歉。”
李桂琴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