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眼珠子一转,恶人先告状。
“好哇你个魏海燕!”
“你竟然趴墙根?”
“你这人咋这样呢?”
魏海燕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气得差点当场晕厥。
“我呸!”
“谁他娘的偷听了?”
“就里头那个骚娘们,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听见!”
“俺捂着耳朵都没用!”
“那动静一个劲儿地往俺耳朵里钻!”
孟大牛一看这娘们是真的急眼了,立马换上一副委屈表情。
“海燕姐!”
“你以为俺想啊?”
“俺这不也是因为盖房子没木头,才不得已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吗?”
“可俺的灵魂,永远都只属于你!”
魏海燕看着他那副死皮赖脸的德行,猛地抬起手,狠狠推在孟大牛的胸口上。
“滚犊子!”
“你少跟俺来这套!”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魏海燕扭过头,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她自个儿跳上驴车,抓起缰绳,对着那小毛驴的屁股狠狠抽了一鞭子。
“驾!”
毛驴吃痛,狂奔起来,把孟大牛甩在身后。
杜师傅的办事效率,比这毛驴跑的都快。
等孟大牛拖着刚刚征战完,又走了十几里路的双腿走回卧虎村的时候,老孟家的院子门口,已经被各种建筑材料堆得满满当当。
青砖、红瓦、沙子、洋灰,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孟氏正拿着个小本本,挨个跟送货的师傅结账。
她一瞅见孟大牛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大牛!”
“你可算回来了!”
“你请的这个杜师傅,可真是个能人!”
“这一上午的功夫,咱家缺的料都到齐了!”
孟氏把手里的小本本往孟大牛眼前一递。
“你瞅瞅,账俺都结清了!”
孟大牛接过本子,大概扫了一眼,心里头有了数。
他绕过院门口那堆材料,直接往后院的宅基地走去。
杜师傅正带着徒弟刘大力,在地上拉线、撒石灰粉。
那绳子拉得笔直,那石灰线撒得又匀又直,看着就让人心里头舒坦。
左邻右舍的老少爷们和几个婆娘,也被老孟家的阵势吸引了。
“哎呦喂,老孟家这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