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俺家老二,可没少欺负他。”
韩富强哼了一声。
“人家大牛现在是能人,将来是要干大事儿的,眼界高着呢,哪能跟个废人一般见识!”
“只要海燕肯给他干,平时经管着鱼塘,下网的时候俩人一起。”
“一个月给十块钱!”
“现结!”
这话一出,刘头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多……多少?”
“十块!”
李慧芳伸出十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这钱,够不够你们老刘家过日子的?”
“够!太够了!”
刘能激动得满脸通红。
“咱农民种一年的地,算下来一个月的收入还不一定有十块钱呢!”
老刘太太也很激动。
“哎呀我的妈呀!”
“这是遇到贵人了啊!”
“不用拉帮套了?不用让人戳脊梁骨了?”
韩富强看着这一家子的反应,心里头也是一阵舒坦。
这人情,做得值!
“不过丑话说到前头。”
“海燕去鱼塘干活,那可是全天都在那儿盯着。”
“家里老二,还有那俩孩子,你们老两口得帮衬着点。”
老刘头一拍胸脯,直接咳嗽了三分钟。
等他咳完,对着韩富强打包票。
“放心!”
“队长你放心!”
“从明儿个起,俺跟老婆子就搬到老二那屋去!”
“伺候老二,带孙子,做饭洗衣服,俺们全包了!”
“海燕只要安心挣钱就行!”
这事儿一定,一群人也不耽搁。
老刘头老两口,加上刘能,簇拥着韩富强两口子,浩浩荡荡地就往刘方家走。
刘方家那三间土坯房,四处漏风。
屋里头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儿。
刘方躺在炕上,一条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魏海燕坐在炕沿边上,正低着头抹眼泪。
她才二十六七岁,本来长得也算标致。
可这几天的折磨,让她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的老娘们。
她已经认命了。
为了给男人治病,为了让孩子能吃上一口饱饭。
以后,这屋里就要睡两个男人。
一想到这,魏海燕就觉得心里头堵得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