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还说孟大牛以前就是个傻子,凭啥现在过得比谁都好,他不服气!”
“他说非得给孟大牛点颜色看看,把他家的年货全给端了!”
“今天他看见孟大牛一家都出门了,就准备动手,来找我,问问我他家人都干啥去了,并且让我去村口溜达,万一人回来了,先一步给他报信。”
“他得手了,会在山上学狼叫通知我。”
“大雷子”这个名字一出来,院里院外的村民,全都炸了锅。
“我就说!肯定是那个二流子!”
“那孙子刚放出来没几天,手又痒痒了!”
“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他就没干过一件人事!”
郝首志更是气得脸都青了,攥着拳头就往前冲。
“狗日的王八蛋!”
“前年俺家那只老母鸡,就是让他给偷去下酒了!”
孟氏一听是村里有名的混混,吓得脸都白了。
她扯了扯孟大牛的袖子,小声劝道。
“儿啊,要不……要不算了吧?”
“不就是点年货吗?咱再买就是了。”
“那个大雷子就是个滚刀肉,咱别跟他一般见识,省得以后他报复咱们……”
“算了?”
孟大牛冷笑。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一脸担忧的老娘。
“娘,今天要是算了,那以后咱们家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
“这种人,你越是让着他,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今天他敢偷咱家年货,明天就敢抢咱家钱!”
孟大牛的声音陡然拔高,那股子煞气,让周围的议论声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