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解书……俺们是拿不到了。”
“那孟大牛就是个混不吝的,铁了心要把林俊往死里整。”
她说着,眼圈一红,两颗泪珠恰到好处地滚了下来。
“可我们家林俊,他不能就这么完了啊。”
“他要是进去了,俺们娘俩可咋活啊……”
李桂琴一边说,一边故意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领口那片雪白就这么敞亮地露了出来。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王场长。
“场长,您是领导,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您只要肯伸伸手,拉俺们家林俊一把。”
“我……”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好,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王场长五十多岁的人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放下手里的钢笔,靠在椅子上,眼神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
这娘们,够劲儿。
这是拿身子来换她男人的前程了。
王场长一开始是真没想趁人之危。
林俊那事,又蠢又坏,他都嫌丢人。
可现在……
他清了清嗓子,心里头暗骂。
你拿这个考验干部啊?
哪个干部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过了许久,王场长终于下定决心,悠悠地开了口。
“行了。”
“你先回去吧。”
李桂琴心里一沉,不知道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场长,那林俊他……”
王场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心里有数。”
“他林俊再混蛋,也是我们林场的人。”
“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找他们局长说说。”
“你,回去等消息吧。”
林俊最终没被送去吃牢饭。
王场长的面子,公安局那边还是要给的。
盗伐林木的罪名大,但诬告陷害这个事,可大可小。
最终,林俊被处以拘留十五天,罚款二百块钱。
可林俊还没来得及回家喘口气,林场的一纸处分通知就拍在了他的脸上。
留场察看,降级使用。
从原本林场办事员的清闲岗位,直接被发配到了几十里外的山沟里,当一名最苦最累的护林员,半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工资,也降到了最低一级。
……
胡文娟和杜大海的婚事,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