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松开了钳制大虎的大手,在它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去!” “给老子找出来!” 大虎早就憋坏了。 这一松手,它就像个出膛的炮弹,“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这小东西虽然没经过正经训练,但那股子猎犬的血脉是刻在骨子里的。 它没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而是先冲到刚才孟小慧站的地方,低着头,鼻子贴着地面,在那块土上使劲嗅了嗅。 那是兔子留下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