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哪个没了?你是说死了?”
“这才多大岁数啊?前阵子回来看着还好好的呢,咋说没就没了?”
孟大牛心想怪不得昨天晚上路过王庆家,听见里面有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原来是这档子事!
这王庆可是村里人人羡慕的对象,在城里工厂当临时工,虽然不是正式编,但在庄稼人眼里,那也是吃商品粮的。
平时回村都穿着工装,别着钢笔,走路鼻孔朝天。
这咋突然就死了?
“听说是厂里出了意外。”
李桂香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唏嘘。
“机器故障,人没跑出来,当场就不行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
毕竟是邻居,又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壮劳力,说没就没了,让人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孟氏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可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对啊!”
“这要是人没了,那是大事啊!”
“按理说,尸体得拉回来入土为安,还得搭灵棚、请唢呐班子,这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连刚才那个老二媳妇,也不像是家里办丧事的样啊?她要是身上戴孝,可不行进咱家。”
面对婆婆的追问,李桂香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她看了看未成年的小慧,又看了看大牛,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带着一股子鄙夷和气愤。
“娘……这事儿,太埋汰了!”
“那王庆在城里……有人了!”
“啥?”
这下子,连孟大牛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在城里又找了一个小的,听说连孩子都生下来了,是个带把的,都两岁了。”
李桂香这话一出,简直比刚才听说王庆死了还让人震惊。
“人死在厂里,那边的那个小的直接就去闹了,把尸体给抢过去了。”
“说是要在那边火化,在那边办丧事。”
“王庆他爹娘,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个大胖孙子,直接坐车去城里了!”
“说是要去认孙子,顺便在那边给儿子发丧。”
“把家里的这个正房媳妇,就这么给扔下了。”
孟氏摇摇头,叹了口气。
“作孽啊!真是作孽!”
“这王庆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肚子里全是坏水!”
“家里媳妇给他守着老窝,伺候几亩地,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