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人手多条路,总比到时候抓瞎强!”
“这也算是给咱们这队伍留个后手。”
孟大牛听着这话,心里也是一动。
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倒不是说要抛弃郝首志,这兄弟虽然在女人身上有点拎不清,但枪法和胆色那是没得说。
可三叔说得对,凡事就怕个万一。
要是赶上大雪封山的好时候,郝首志却被媳妇拴在家里出不来,那自己总不能一个人进深山跟黑瞎子拼命吧?
那是找死。
得物色个备用人选,平时能搭把手,关键时刻能顶得上。
这人得靠谱,嘴严,还得有点身手。
孟大牛点了点头,给郝三叔倒满酒。
“三叔,俺记下了。”
“不过您放心,首志永远是俺兄弟,只要他肯干,俺肯定带着他。”
郝三叔欣慰地点点头,端起酒盅。
“来!咱爷俩走一个!”
爷俩推杯换盏,又聊了一会儿山里的门道,孟大牛看时间不早了,这才起身告辞。
出了郝家的大门,冷风一吹,酒劲散了不少。
此时村里已经没什么动静了,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孟大牛背着手,哼着二人转的小调,慢悠悠地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