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孟大牛那呼噜声,认定他是真的睡着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然后,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
尽管李桂香极力克制,但那压抑在喉咙里的急促呼吸,在宁静的夜晚还是显得太过清晰。
听得大牛浑身燥热,心痒难耐。
早知道刚才就趁着干柴烈火,干也就干了。
现在可好,人家自己解决了,自己要是再饿狼一样扑过去,那成啥了?
嫂子尴尬之下,本能就得反抗,到时候是真伤感情了。
孟大牛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只能继续装死。
长期的压抑得到释放后,李桂香被欲望冲昏的大脑,总算恢复了些理性。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屋顶,心里一阵后怕。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小叔子睡在一铺炕上,传出去像什么话。
两个人真要搭伙过日子,也不是不行。
可现在什么说法都没有,就这么不清不楚地住着,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不行!
明天必须让大牛先回去。
不能再让他在这儿多待了。
其实,孟大牛压根就没想在老李家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