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月份大了,身子越来越沉重,行动也有些吃力,腿脚浮肿,走路都要揽月扶着。有时候肚皮还会变得又紧又硬的,她也不是很爱动弹了,能躺着就绝对不动弹,主要是动起来有些费劲。
起夜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她一醒,裴凛也跟着醒了过来。喝了就帮她倒水,要是想如厕,就把她抱到恭房那边。
这夜,沈楹口渴醒了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推身边的人,“阿凛,我要喝水。”
手却扑了个空。
再伸手一摸,身边空荡荡的,沈楹睁开眼一看,身边根本就没有人。
入睡前,裴凛还抱着她呢,这会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先前都没有这样的情况。
知道她身子重行动不便,裴凛只要不忙,都会一直守着她。
“阿凛?阿凛?裴凛!”
没有人答应,屋内静悄悄的,连宫人都不在。
沈楹吃力的撑起笨重的身子坐起身,不知道为什么,有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裴凛?你在哪?”
屋内空荡荡的,除了她似乎就没有其他人了。
沈楹感觉不对劲。
揽月和大福他们会轮流在外守着,如果裴凛实在是有事脱不开身,也会让揽月进来守着她睡。
她出声这么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来。
“揽月?大福?”
没有人,她叫的人都没有来。
原本脑内昏沉发涨,自怀孕以来,总觉得觉不够睡,可这会儿突然安静的过分,令沈楹陡然清醒了过来。
甚至觉得背脊有些发凉。
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些不安的踢她,这感觉告诉沈楹,她绝对不是在做梦。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肚子,安抚了肚子里的孩子,这才下了床,穿着鞋子走出了殿内。
屋檐下挂着灯笼,风吹过来,轻轻晃悠着。奇怪的是,一个人都没有,连值班的守卫都没有。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来的声音。
沈楹在走廊上走了一会儿,一个人都没看到,风吹得廊檐下挂着的灯笼晃晃悠悠的,灯光也晃晃悠悠的。让她心慌的更厉害了,她怀疑自己可能是做了噩梦,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抬手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很疼,掐得手臂都红了,疼得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身体穿得单薄,夜风吹过来,让她不由瑟缩了起来,正要回去的时候,却听到侧殿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