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说着玩的,要是裴凛不要,扔了就是,没想到裴凛竟然真的让人拿去,照着模样做出来。
一时间,沈楹心里头更虚了。
裴凛揽着她,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手掌放在她高耸的肚子上,“最近乖不乖?有没有踢你?”
“还好吧。”沈楹看着裴凛,到底还是忍不住了,“你就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沈楹自己都觉得自己挺糊弄的,若是裴凛表示不满,她反而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的借口,他这样什么都不说,倒是让沈楹不好受了。
“我不会绣花,还故意画了那么丑的香炉,你一点儿都不气啊?”
裴凛抓着她的手亲了亲,“在你眼里,我气性就那么大?还会因为这会儿小事生气?”
“那可说不准,当时状元郎打马游街的时候,我朝着探花郎扔香囊的事情,你不是也记到了现在。”
“那个不一样。”
沈楹撇撇嘴,“哪里不一样。”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裴凛没有说,他抱着沈楹走向了床榻,将她小心放了上去,还在她身后垫了软枕,让她靠起来舒服些。
最近要入秋了,天气也有些降了下来,只沈楹还是觉得热,裴凛依旧会给她打扇子。
“晚上想吃什么?”
沈楹靠在床边,仔细想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之前在村子里的时候。
“我想吃炊饼,野葱沾酱,还有陶婶子做的酸笋炒腊肉。”
这些都是在村子里的时候,大家吃的东西。
裴凛便吩咐了下去,东宫里从未做过这些,听说是太子妃想吃,自然也不敢怠慢,只是经过御厨的手端过来,沈楹吃着就不是在村子里吃到的那种滋味了。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尝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
跟她记忆里的滋味,相差很大,吃不出那个味道,沈楹也没什么胃口再吃下去。
只勉强用了一碗雪耳羹。
雪耳其实就是银耳,据说这也是贡品,不过并没有金耳和燕窝那样贵重。
寻常百姓自然是吃不得的,一般的权贵倒是能吃得起。
“这个东西这么贵重吗?不是挺好种植的。”
沈楹跟爸爸去酒店视察过,还在酒店后厨碰到了一个据说是爸爸的同乡,两个人聊了许久,就提到过这雪耳的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