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王气得拂开跟前的太医,“行了,本王又没什么大事,你们都退下。”
看向裴凛的时候,脸上到底挂不住,还是维持自己的颜面的,“是我没想到你在外多年,马球打得还是这样好,为兄的确轻敌了,太子殿下,我们改日再好好打一场。”
直到此刻,安王都不承认是自己技不如人。
待人都走了之后,沈楹这才看向裴凛,“快快快,给我看看那个镯子。”
裴凛命人将东西取了过来,亲自戴在了沈楹的手腕上,沈楹摸了摸那臂钏,这才伸出手臂在裴凛跟前晃了晃,“我带着好看吗?”
左右也没人,裴凛低头在沈楹唇上亲了亲,“好看,很衬你。”
沈楹看着裴凛道,“今天表现不错嘛,亏得我还担心你会受伤,那安王可真不是个东西,我都看出来他想朝你下黑手了。”
“我早说了别担心,他那两下子可伤不到我。”
裴凛的功夫是在军队里厮杀出来的,哪里是安王那两下子能比得过的,他使的那两下绊子,裴凛压根儿没放在眼里。
见周围人都退出了营帐,沈楹对着裴凛笑道,“你过来。”
裴凛以为沈楹还有话说,刚低头,沈楹就飞快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还笑道,“奖励你的。”
“只奖励这个?”
“那你还想怎么样?”沈楹戳着裴凛的胸膛,“别得寸进尺啊。”
裴凛抓着沈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若是得寸进尺了,又该如何?”
“你敢!”
裴凛笑着看向沈楹,俯身凑在她耳边,“晚上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沈楹伸手在裴凛胸口锤了一下,那力道对裴凛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
在祁山待了好些天,沈楹大半时间都在营帐里休息。围猎结束之后,众人就启程回京了。
沈楹枕在裴凛腿上昏昏欲睡,最近困得厉害,早上总是起不来。原本就很是怕热,行宫在山林里,本身会凉快一些,可沈楹还是觉得热。
“都赖你,害我早上起迟了,还被那个陆贵妃阴阳怪气的。”
到底有个庶母的名头在,又是老皇帝的宠妃,陆贵妃说话听着温柔,实际上一琢磨都是难听话。
“是是是,都赖我,不该闹腾你那么晚。”裴凛立马认错。
又拿着团扇替她扇了一会儿,马车里也放了冰鉴,可沈楹还是觉得热。
尤其是裴凛,跟个火炉子一样,沈楹真是一点儿都不想挨着他,干脆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