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了一些后,裴凛让人送了酥山过来。
又命人摆了饭,端敏也不是什么拘束的性子,吃饭的时候,又和沈楹说了好多京城里有趣儿的事情。
“五嫂,以后你要是想知道哪里有好吃好喝的,尽管问我,我说的地方,肯定不差,要是吃的不好,你尽管回来找我算账。”
裴凛把剔了刺的鱼肉放进沈楹面前的盘子里,也说道,“若是待得无聊,便和端敏出去转转去。”
“知道了。”
沈楹连连点头,在看到送来的账本时,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她哪里会管理这个,只能跟着慢慢的学,学得头都大了,更别提跟端敏出去玩了。
裴凛见她怨念横生的,便在书房他的案几对面设立了一张案几,让沈楹坐在他对面看账册。
虽说接收到的好几波怨念的目光,可对于裴凛来说,能时时看见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除了东宫上下,还有外头各种庄子别院,以及裴凛的封地收入。
他的那份,依旧会拿去给边境的那些将士们,他祖母和母后的那一份,是全部交给沈楹支配的。
也足以支撑沈楹的各项花费,还绰绰有余。
其实有的也不用花,东市好几家铺子现在都归了沈楹,有好东西,自然会送过来的。
不过该核对的账目还是得核对的。
沈楹看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去问裴凛,见他说的头头是道,难不到他,又撇着嘴坐了回去。
就这忙得晕头转向的,都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就连端敏来找自己,都没空和她玩。
直到揽月提起夏藐的事情,东宫上下已经收拾妥当,只等着出发了。
作为太子和太子妃,自然不能不去。
好在终于不用看账本了,沈楹上了马车,就毫不客气的枕在了裴凛的腿上大睡特睡。
这几日都没睡好,做梦都梦见账本追着她跑,尤其是今日还起的特别早去宫里等皇帝出来。
等候的时候,她已经背着人捂着嘴巴打了好几个哈欠。
裴凛靠在车壁上,试图让沈楹躺得舒服些。
二人相处,揽月和大福都退了出去,坐到了车辕上,前后都是人,太子的车驾跟陛下的车驾是隔开的。
周围都是东宫侍卫,大福和揽月便也没有拘束,大福还拿了一包果脯出来,说是太子妃赏的,打开和揽月分了吃。
揽月也不白吃他的东西,也从袖中摸了一包点心出来。
“要说咱俩运气可真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