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楹察觉不对，立刻翻身看了过来，结果正好滚进了裴凛怀里。
“你做什么呢？”
“抹好了。”裴凛沉声道。
“就算抹好你也不能乱……”
沈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还放在上面呢，差点儿就恼了，又想起来，这是他们新婚之夜，要圆房呢。
夏嬷嬷还拿了一本小册子给她看，知道他们圆过房，倒也没多说什么，只说要早些替太子殿下开枝散叶。
沈楹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那种小册子其实画得也挺一般的，毕竟她可是跟裴凛两个人真切体会过。
只是这会儿突然就有些紧张起来了。
见沈楹不说话了，裴凛便又继续动作起来，手指绕了一下，对着衣带一勾一挑，那抱腹便完全落了下来。
沈楹惊呼一声，连忙扯过被子将自己遮住，龙凤喜烛自然是不能熄灭的，床上的帷幔还没放下呢。
回头见裴凛在笑，便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你笑什么，快把帘子放下来。”
裴凛去放帘子，沈楹连忙背了过去，身后传了轻微动静，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裴凛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沈楹的后背，低头去亲吻她的脸颊。
哪怕不是头一回，可两个人还是有些紧张。
大概是洞房花烛夜的氛围跟平时不一样。
互相亲吻了许久，身上都是汗水。
沈楹觉得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刚才的澡都白洗了，还有她的那些护肤膏，感觉都没用了。
她不满的朝着裴凛抱怨了两句，又道，“都赖你。”
“赖我，都赖我。”裴凛埋首在她胸前，嘴里含糊道。
明明不是头一次，可裴凛却是十分的激动，比第一回的时候还要激动，身上也是折腾出了一身的汗，额头的汗水顺着他俊朗的面颊往下淌，滴落在沈楹身上，喘了两声，宽厚的胸膛也是有所起伏，他看起来比沈楹还要紧张。
沈楹看着他宽厚的肩膀，紧窄的腰身，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意动。
他的身上，还有不少纵横交错的疤痕，沈楹有些诧异，伸手摸了上去，先前只看见了，却没仔细问过，“这些怎么弄的？”
裴凛握着她的手亲了亲道，“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