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看着沈楹,脸上笑意更深,“觉得不舒服,就别说了,往前怎么说就怎么说,这里没有旁人,也不必事事都如此拘束。”
沈楹做娇羞状,“妾身还有的学呢,殿下不要取笑人家。”
这下裴凛看的是真变扭,无奈道:“你这样,我觉得怪怪的,要不你还是改回来吧。”
“你管我呢,我就爱装!”沈楹脱出而出。
裴凛一听就觉得对味了,不是说她不适合那种大家闺秀的做派,而是觉得那样的沈楹,看着有些违和。
他离京好多年,在外自在惯了,也不是很喜欢京城那些繁琐规矩。
沈楹直接白了他一眼,裴凛反而笑了起来。
“不许笑了。”沈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又说道:“总归是要装一装的,不然出去说漏嘴了怎么办?夏嬷嬷可是说了,要是我出丑,别人可是会嘲笑你的。你既然不让我装,以后别人嘲笑你,说我不怎么样,你可别生我的气。”
裴凛抓着沈楹的手,握在手里,低头亲了亲。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沈楹将手抽了回来,哼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现在说的多好吃,指不定你哪天就变心了呢,这种事情,我可见的太多了。”
裴凛顿住,他在思索,他们是怎么把话题偏到这个上面的。
想了想,裴凛还是决定不顺着沈楹的话说下去,不然肯定会没完没了的,最后都不知道把话头偏到什么地方去。
裴凛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按理说太子妃身边伺候的人,除了现在这些,人数自然还是不够的。
也要调一些内侍过来,他听着那个叫大福的就挺机灵的,沈楹也说了他看着讨喜,不若就留在身边。
若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裴凛找了人,吩咐了几句,便有人带着收拾好的大福过来,裴凛自己也去将身上的朝服换了下来。
那边收拾了一番,换了一身衣裳后,大福看着更像大福了,白白嫩嫩的,此刻正恭敬的站在那里。
“你说他像大福?那个大福是个什么东西?”裴凛好奇道。
难道不是更像个白面馒头?
沈楹总说他说话叫人听不懂,可沈楹有时候说话,也让人听不懂。
“就是一种糯米团子,你吃糯米团子吗?外面一层白色的糯米皮,里头包着奶油还有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