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撑住了他的身体,沈楹也有些着急。
“裴凛,你还能走吗?要不……要不我带你下山吧。”
刚救过她,她就把人扔下了,要是人死在这里,沈楹心里也不会好过的。
“我……”裴凛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她刚才居然没听出来。
说不出话,裴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楹扶着裴凛,朝着家里走过去。
大晚上也没人,只是村子里那些狗,似乎叫的更起劲了。
沈楹把裴凛带回家,家里就两间房,院子里搭了个棚子,里头是沈秀才教孩子念书的地方。
她总不能把裴凛扶进自己的房间,略微纠结了一下,还是扶进了沈秀才的房间里。
当然,她还是把话说明的。
“那个,这是我爹的房间,我爹前几日去世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裴凛坐在床上,低垂着头,听到沈楹的话,轻轻摇了摇头。
见他不介意,沈楹顿时松了一口气。
目光落到裴凛身上,上面有血有泥土还有草屑,挺脏的。
沈楹再次问道,“那我爹的衣裳,你会介意穿吗?”
沈秀才去了之后,他惯常穿的衣裳,都烧给了他,家里还是留有几件的,这间屋子沈楹如非必要,几乎不会过来,自然也没动过那些东西。
裴凛再次摇了摇头。
见他不介意,沈楹便去把沈秀才的衣裳拿给了他,放在了床边。
看着裴凛的脸,沈楹想着他还发烧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发烧当然要吃退烧药,可是这里没有药丸,她也没办法去找。
“要不,我找大夫给你看看吧,村子里有个大夫,大家平日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找他的,还有你这伤口……”
“那就麻烦你了。”裴凛勉强说道。
他的确需要找个大夫看看,这身体再折腾下去,他估计自己不用等仇家寻来,就先完了。
沈楹正在出去找大夫,却被裴凛一下子扣住手腕,他头实在是太晕了,只能靠在床上,“沈娘子,你就说,我是你的远房表亲,这样别人不会起疑心,也省得被人发现连累了你。”
方才裴凛就看出来了,这个家里,就这女子一个人。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传出去总归不是太好,有点儿亲戚关系的话,闲言碎语也会少一些。
“啊?可是我爹是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