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她也玩过,只是体验过,没什么技巧和本事可言。自然也就没跟裴凛夸下什么海口,何况这会儿身体还不舒服呢。
况且她想着,到时候她不想射箭,应该不会硬让她射箭吧。
“宫内有演武场,也有马球场,你既然会骑马,等你身子好些了,咱们打马球去。”
沈楹没说话,她会骑马,可她不会打马球,没那个本事。
马球明显就是一项高风险的运动,那日她和小太子看马球赛的时候,就看到有人从马上摔下来被抬走了。
沈楹可不想再给自己摔出个好歹来。
“金豆,我要是摔伤了,你会帮我治吗?”
这回金豆倒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按理来说,我们是不提供任何服务的,不过如果宿主伤得实在是严重,倒也不是不能破例一次。”
沈楹好奇,“什么程度你们才会破例?”
“剩一口气吧。”
沈楹:“……”当她没问行不行?
鉴于金豆如此不靠谱,沈楹觉得还是保护好自己才行。
吃完饭,裴凛不仅带了沈楹,还带着小太子裴凛去了演武场,说是要教小太子如何射箭。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皆不可废。”裴凛看着裴昀道。
裴凛身为皇子虽不得老皇帝疼爱,该学的东西却没有落下过。
他拼命地学,却从没有在老皇帝跟前展示过,不受宠的孩子,干什么都是错的,更何况还是皇室子孙,为了争位,多的是手段。
他的母亲早逝,宫内又没有人庇护他。
裴昀手里拿着的,是专门为他制作的小弓箭。
小小年纪,也是一脸的沉稳,尤其是知道自己娘亲在不远处看着他,更想表现一下自己,肉乎乎的小脸蛋也板了起来,将他父亲的模样,学得也有几分像。
裴凛做了演示,搭弓射箭一气呵成,正中红心,看愣了一旁的沈楹。
“好厉害!”
似乎是听到了沈楹的赞扬,裴凛的嘴角也不由勾了起来。
小太子裴昀学着父亲的模样,真是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拉开弓后,箭矢飞了一半掉了下来。
小孩儿自觉在娘亲跟前落了面子,眼眶都红了。
裴凛垂眸看他,“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般娇气。一次射不中,再多练几次便是。”
抽噎了两下,小太子到底忍住泪水,再次去搭弓射箭。
裴凛指导了一番,便让裴昀自己练习去了,他则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