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是成双成对的面人,一会儿是草编的蚂蚱蜻蜓。
看着都怪稀奇的。
这几天,就连金豆都格外的兴奋,一手炸鸡一手薯条,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这天晚上,一群内侍到了明秀殿,看着沈楹的时候,立马就笑了起来。
“恭喜沈采女,今夜陛下召沈采女侍寝,还请沈采女上轿撵。”
来接沈楹的轿撵就停在明秀殿外面,那些采女也是十分好奇的打量着。
沈楹比他们还要懵,不是说暴君被亡故的太子妃搞得对女色有心里阴影,现在不近女色吗?
为什么还要召她侍寝?
“能不能不去啊?”沈楹道。
大福也笑着,心道陛下对这一幕,还真是给料准了。
“陛下说了,若沈采女不愿意,就打断沈采女的腿。”
话音刚落,大福身后就有两个侍卫上前一步,然后刷一下抽出自己挂在腰间的大刀。
沈楹心里把暴君骂了个狗血喷头,在侍寝还是保住自己的腿之间,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轿撵。那些人一路把她抬到了皇帝的寝宫,大福领着沈楹往里头去了。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扭头对着旁边招手,立马就有宫女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衣物。
“沈采女,还请先沐浴更衣。”
沈楹看了一眼大福,这才推门进去。
这里跟小太子洗澡的地方很像,也是铜制的淋浴头,只是地方和东宫那边更大一些。这东西对她来说,使用起来毫无难度,甚至还有一些违和的熟悉感。
只是上次来这边,并没有看到过,她是在浴池里泡的澡。沈楹想着不洗白不洗,她就要痛痛快快的好好给自己洗个澡。
等她洗完换上衣裳出来,立马就有几个宫女过来了,她们扶着沈楹坐下,用帕子帮她把头发绞干。
这里没有吹风机,只能用这种办法帮她擦干头发。
等收拾妥当了,那个叫大福的内侍又来了。
还是挂着那副笑容,朝着沈楹拱了拱手,“沈采女,请到这边来。”
沈楹跟在大福身后,穿过一道道门,又走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就在她走的有些累时,终于到地方了。
大福站在门口,对着里面道,“陛下,沈采女来了。”
“让她进来。”
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沈楹皱起了眉头,这声音好熟悉,感觉好像在很久以前听过。
大福将门打开,对着沈楹做了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