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不是什么过家家的事情,是真的会死人的。皇帝十五岁就带兵上了战场,带着那些人出生入死,身上落了不少疤痕。
据说有一次被敌军设计围困了整整七日,那时天寒地冻,饿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嘴里慢慢含着,偶尔运气好,还能抓到一两只跑进去的野兽,就这样支撑着等到了援军才活了下来。
若非先天的性格,那只能是童年创伤了。
大概是童年过的不好,所以才导致他长大后成为一个暴君吧。
沈楹也不由叹了一声。
小太子听得似懂非懂。
皇帝虽然让他接触朝政,可膝下只有他一个孩子,并没有接触过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是以小太子并不能完全的理解刘内侍说的那些事情。
只是觉得自己的父亲好厉害,他长大了也要做父亲那样的人。
包厢内安静了下来,外头的喧哗声倒是越发的明显起来,似乎是击鞠队上场了。随着上方的队伍追逐那个小小的马球,场上瞬间就被尖叫刺激声遮盖住了。
沈楹扭头往外看了过去,比赛才刚刚开始,双方还在胶着,并没有任何一方先进球。
她拿着千里镜朝着外面看过去,着重在几个骑在马上的人的脸上看了一下,为了区分两边的队伍,一方是红色,另外一方是蓝色。
看到其中一个人的时候,沈楹立马跟着欢呼起来,“现在还能押吗?”
刘内侍笑道,“当然。”
“快快快,给我押蓝色队伍那边。”
外面太吵,盖过了沈楹的声音,刘内侍没听清楚,凑近了一点儿才听到沈楹说要压蓝色那边,便出去了一趟。
小太子也跟着凑过来,刚好露出个脑袋来,能看到场地上的人。
他扯着沈楹的袖子,认真道,“娘亲是觉得蓝色队的能赢?”
沈楹:“……”并不是。
只是蓝色队那边的有个人长得好看,她纯属贪图美色。
这话不适合跟小太子这种小孩子说,见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只要硬着头皮点头,“对,没错,蓝色队伍一看就是能赢的。”
“我也跟娘亲一样。”小太子立马便笑了起来。
沈楹为刚才那人的脸着迷,千里镜拿在手里,时不时的看上一眼。
这个时候,要是小姐妹在就好了,她们一定懂她,哪怕有个人跟她聊一下话题也好。
有几次她激动起来,一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