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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止不住的疲惫,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小太子。
“昀儿,过来些。”
小太子磨蹭着往前挪了两步,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情愿。
裴凛却是考校起他的功课来。
小太子觉得父皇比他的太傅还要可怕。
他背不出功课来的时候,太傅也会用戒尺打他的掌心,他难受归难受,可没过一会儿就好了。
父皇倒是从来不打他骂他,可是记事起,就是无端觉得父皇很可怕,他好像从来没见父皇笑过,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身上比数九寒冬还要冷。
小太子不敢去看,背得卡壳了,抬起头,偷偷摸摸的瞧了父皇一眼。
父皇好似累了,用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小憩。
小太子没有再背下去,大着胆子抬头去看父皇的脸。一旁的大福也跟着观望了一会儿,见裴凛似乎是真的睡着了,这才大着胆子上前,把手里的披袄盖在了裴凛身上。
刚搭上去,裴凛就睁开了眼睛。
“陛下!”大福连忙唤了一声,又跟着道,“若是累了,便回去歇吧。”
裴凛扫了小太子一眼,这才起身。
“昀儿,早些安置吧。”
“是,父亲。”
看着裴凛走了,小太子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了一会儿,最后才不情不愿的扭头回去洗漱。
要不是父皇突然过来,他刚才就能追上娘亲了。想到娘亲,小太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怕被发现似的,连忙捂住了嘴巴,即便是这样,也这挡不住他脸上的笑容。
娘亲果然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就是梦里娘亲穿的衣服有些怪怪的。
洗漱完的小太子换上寝衣躺在床上,他揪着自己的寝衣看了一会儿,这才美滋滋的躺了下去。
他才不告诉父亲呢,一定是父亲太严厉了,所以娘亲才吓得不敢回来。
裴凛本来是有些困倦的,最近出了些事情,他熬夜处理了一下,各方面人马的调度,都需要他去处理。算起来,已经有两日未曾歇了。
刚才听裴昀背书,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走出东宫的的时候,一阵微风吹了过来,在这夏日,倒是显得有些凉爽,也让他头脑清醒了几分。
摩挲着衣摆上的金线,裴凛眉头紧锁,“那女子是什么人?”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