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内侍又去看那沈采女,想着她总该懂点儿规矩,区区一个采女,难道还敢让太子殿下伺候不成。
也会瞪得眼睛都酸了,那沈采女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刘内侍这才得出一个结论,这位沈采女,她还真敢让太子殿下伺候她吃饭。
刘内侍两股战战,只觉得自己人头不保。
小太子哪里知道刘内侍的心情,他这会儿欢喜的不得了,见沈楹目光盯着哪盘菜多看两眼,就立马示意身边人把菜推到了她跟前。
沈楹也没只顾着自己吃,还不忘记重新拿了一双筷子,时不时的喂给小太子,大抵小太子也是十分爱吃,吃东西的时候,小太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金豆感慨道,“还真是母慈子孝啊。”
沈楹没理会突然诈尸的金豆,找它的时候它不理,不找它反而冒出来了。难道还让她巴巴的凑过去求它,没这个道理,沈楹也不会这么做的。
吃饱喝足,看着那些人撤了菜,沈楹端着杯茶水吹了吹,慢悠悠的喝着。
小太子吃的确实比她要好很多,至少她没有选择吃什么的自有,一日三餐都是送什么,明秀宫的一众采女就吃什么。
暴君不至于真让她们自食其力,一群贵女真要靠自己在后宫谋生,怕不是要把自己饿死。
那些饭菜能吃饱,算不上能吃好。
就算有心想要花钱打点,想要吃好一点儿,那些宫女内侍也是绝对不会收的,毕竟是皇帝亲口吩咐过的,谁敢违抗圣旨呢。
沈楹喝了茶水,带着同样吃完的小太子饭后消食,在院子里慢慢逛了起来。
东宫很大,院子里还有两颗开得火红的凤凰木。
在树下还扎着一个秋千。
沈楹觉得走了走一段时间了,也不难撑得慌,和小太子一块坐下荡起了秋千。
“这树是谁种的?”沈楹道。
“是我父亲。”小太子闷闷道,似乎不是很喜欢自己的父亲。
沈楹并未看出小太子的情绪,她在思索小太子的父亲是谁。刚吃饱这会儿脑子有点儿晕,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
她心里把小太子定了位,往上推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小太子的父亲,不就是金豆说的那个暴君。
对了,这个小太子就是未来的小暴君。
就在沈楹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