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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她们想什么时候睡,或者想什么时候起都行。
想到这里,沈楹还是感谢了一下暴君的,这方面做的蛮好的,要她给人下跪,想想心里都觉得挺变扭的。
从小到大,她都没跪过谁,突然把她弄到这里,让她对着人下跪,沈楹确实是坐不到的。
大概是暴君那边不好下手,几位采女试了之后,发现事情发展的并不如自己的预期,且大家都没成功的让皇帝对自己另眼相待,渐渐也就歇了心思。
原本还针锋相对的想要争宠的人,这会儿也都凑到一起聊起了天,有的凑起来打牌九,也有的凑起来打叶子戏。
也有的看书绣花,不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怕是要无聊的疯掉了。
暴君并未限制她们自由活动,除了几个地方不能过去,其他地方爱怎么转悠就怎么转悠。
沈楹在院子里待得无聊,虽然有点儿记忆,可她不会玩牌九,也不会叶子戏。
坐在那里,免不了还会被人追问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沈楹摸着脖子叹了一声,“昨天晚上闲的无聊,在屋里荡秋千玩儿呢。”
众人皱眉,这难道是用脖子去荡的秋千。
好在其他人也没多说什么。
倒是姜薇看了一眼,昨天还是红痕,这会儿已经淤青了。又或者昨天视线不好,没看清楚,这会儿看着挺严重的。
“去司药房拿点儿药膏擦一下吧。”
沈楹胡乱点了点头,她都不知道司药局在哪里。想着待着也无聊,就去那个什么地方拿点儿药吧。
她出去后,身后的宫女也出去了。
沈楹并不觉得有人跟在身后事什么很难受的事情,以前身边还有助理呢,虽然看中的东西会送货上门,可有的时候不方便,只能让助理拿着,她自己是不会拿的。
有时候她跟小姐妹约着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