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楹怎么喊,金豆都不给回应,很努力的在装死。
裴凛沉默地听着,眉头也拧了起来。
只有沈楹和那个奇怪的声音说话时,他才能听到,也是从这其中,知道了沈楹其实并不属于他这里。
如果她要走,他是阻止不了的。
在她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裴凛从期盼她醒来,到后面甚至想着,她或许不是醒不过来,只是一下又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他想着,如果那样也好,最起码她还活着。
只要她能活着!
裴凛静静看着沈楹,再没有什么比她活着,让他更高兴的事情了。
耳边传来轻微响动,那是暗卫发出来的暗号。
应该先前刺客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
这几日他守着沈楹,暗卫们也没有放弃查探刺客的事情。
先前在画舫上,无端出现刺客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去查了。
只是对方警惕,线索很快就断了。
皇家围猎不是什么秘密,他也不可能因为那次画舫遇刺就躲在皇宫里不出来,身为帝王,怎么可能会躲什么刺客。
围猎场都是事先紧密排查过的,那样的地方出现刺客,本身就有问题。
这其中定有人里应外合。
礼部负责清理围场的人,最有嫌疑。
暗卫奉命查探,想来已经找到了线索。
裴凛心里有几个人选,他需要证据。
外界传闻他是暴君,杀人如麻不说,还往往将那些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一旦被他抓住,各种酷刑都会轮上一遍。
话也不算都是假的,若是有人犯了大错落到他手里,裴凛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否则怎么撬开那群人的嘴巴。
裴凛对于暴君的传闻从来都是不在意的,登基之初,接手的可不是什么盛世江山,而是他的好父皇留下的一堆烂摊子。他揪了一批人出来,狠狠处罚了一通,斩首示众已经是轻的。
什么活剐车裂都用上了,就是要杀鸡儆猴,让人不敢再犯。
也正是因为用重典狠狠罚了一通,才能震慑住那些浮躁的人心,也剔除了那些尸位素餐的人。
“阿楹。”
沈楹没能成功把金豆喊出来,听到裴凛叫她,下意识扭头看过去,“怎么了?”
话刚说完,沈楹的神色便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心里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