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暗卫那边也出去查探了,暂时还没有线索。
“太子呢?”
“小殿下近几日没见到您和沈婕妤,也有些担忧,只是奴没敢告诉小殿下,只先安抚住了。”
裴凛揉了揉眉心,他没想到,这一觉睡的如此漫长,他梦到了曾经的事情,也在梦里,看到了他曾经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他看向床榻,太医还在诊断,也不敢大意。
沈楹的身影被层层纱幔笼罩住,雪容将她的手腕拿了出来,在上面覆盖了一块绣帕。
几位太医轮流诊脉,殿内格外安静,只有太医轮换时的轻微脚步声。
仗着纱幔遮掩,沈楹睁开眼睛,心头百味杂陈。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裴凛。
突然想起一切时,心里还是有怨的,她的情绪还停留在自己脱离这个地方的那一瞬间。
可从梦中看到的种种来说,这件事情怨不得裴凛,该怨的另有其人。
“金豆,你给我出来!”沈楹闭着眼睛,呼唤着脑海里的金豆。
她觉得金豆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这个金豆子才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
正握着茶杯的裴凛手一顿,手里的茶杯就这样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又凝神听了一会儿。
沈楹眼睛睁开一条缝,往纱幔外头看了一眼,只隐约看到一些身影,勉强辨认出裴凛在哪儿,见他坐在那里不动,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也没多想,继续呼唤金豆,“金豆子,你给我出来,别装死,我告诉你,现在装死是没有用的,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以为金豆只坑了她这一次,没想到是连环坑,要在之前,就已经坑过她。
这回金豆可别想再用装死这一招蒙混过关,她必须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可。
坑了她一次还不够,竟然还继续坑她。
裴凛缓缓起身,朝着床榻走了过来,抬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太医,还示意殿内所有人都退出去。
他掀开层层纱帐的时候,沈楹也正好睁开眼睛,目光和裴凛对了个正着。
沈楹僵在那里,一时间也顾不上找金豆算账,她看着裴凛,裴凛也在看着她。
就感觉还挺尴尬的。
脑海里一下子涌出了那么多的记忆,沈楹这会儿忘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