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便撵出去,不许她们再留在孩子身边。
裴凛看着怀里的孩子,开口问道,“上宝册了吗?”
“还未。”揽月垂首回答。
约摸是太子妃新丧,还没来得及给小皇孙上宝册,小皇孙是太子殿下的嫡长子,按理来说,该封为郡王的。
只是宫里一直没来人,太子殿下也没开口说此事,所以他们只能喊小皇孙。
“名字呢?名字取了吗?”
“还未取。”
取名是太子殿下这个做父亲的事,他们做宫人的,哪里敢僭越给小皇孙取名字。
裴凛抱着孩子,抿唇看他,小小的孩子,如今因为发了热,看起来很不舒服。这个模样,看得裴凛心里也是闷闷的难受,他抱着去了正殿,揽月连忙跟上。
太医被急匆匆的拽过来,连忙替小皇孙诊治了一番,孩子早产,生来便体弱,加上乳娘照顾的并不尽心,是以才发了热。
孩子还小,用药方面也要谨慎斟酌。
“治好他。”裴凛看着被放在榻上的孩子说道。
面对这个孩子,他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复杂。因为他的母亲,他应该怨恨这个孩子,可他们大概是血脉相连的父子,裴凛恨不起来。
心里有个清晰明了的感觉告诉他,他要让这个孩子活下去。
太医也看出了裴凛神色的不对劲,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很快又有新的乳娘被带了过来,小皇孙也没有被抱走,裴凛将小皇孙安置在了侧殿,让乳娘照顾他。
揽月帮着看护几日,已然到了出宫的时候。
走的时候,看着小皇孙,鼻头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抬头又看到站在屋檐下的大福,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福哥,我走了,你以后要保重啊。”
大福点了点头,目送揽月离开的时候,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他如今又被调到了太子殿下的身边,暂时负责看着小皇孙。
哦对了,小皇孙有名字了,也上了皇室宝册。
单名一个昀字,小皇孙的名讳是裴昀。陛下特地下了旨意册封小皇孙为安平郡王。
太子妃虽说去了,可还有不少旧物留了下来,问了太子殿下的意思,说是让他们单独找个库房将东西收起来,倘若以后郡王问起生母,便叫他自己去看生母留下的东西。
裴凛处理完案几上的奏折,出来的时候,几个内侍正抬着沈氏以前用过的梳妆台往库房去,其中一个内侍脚下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