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抿了一口咖啡,咖啡豆的苦涩在舌尖洇开。
他抬起眼,眼底一片清冷。
“不用。”顾川把瓷杯稳稳放回石桌上,“让他们发。两点一到,把我们手里的东西直接顶上去,不用给他们买热搜的时间。”
陈爽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中午十二点半,阳光正毒。一个在音乐圈极具分量的老牌乐评人账号,毫无征兆地发布了一段五年前的高清复刻版视频。
那是宜薇当年在大理友情参加一个小众民谣音乐节的现场。
视频没有滤镜,舞台上的她扎着简单的马尾,一身素色长裙,落落大方。
她站在麦克风前,一开口,干净、空灵的嗓音瞬间穿透了嘈杂的人群背景音。
紧接着,三篇由专业声乐教授和资深媒体人撰写的深度剖析稿件在各大门户网站上线。
文章避开了所有关于隐婚、卖唱的八卦,纯粹从音域、咬字、以及词曲创作的社会学价值进行冷静的拆解。文章最后写道:“在大理的五年,不是沉沦,是一个创作者最奢侈的沉淀。”
稿件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公关团队的推敲,语气克制,却字字见血。
与此同时,各路人马社交账号上,连续发布了十几条打着#宜薇标签的短视频。
视频里,有来大理疗养的退休教授、有背着相机的流浪摄影师、也有每年都去花海客栈住几天的普通白领。
他们面容真诚,亲自出镜,对着镜头讲述着那个在大理风情里默默唱歌、帮客人提行李、人品清白磊落的宜薇。
第一位出镜的退休地质学教授头发已经花白。他坐在摇椅上,对着镜头推了推眼镜:“宜薇这姑娘,五年里帮我这个老头子提过几十次几十斤重的标本箱。她要是想借顾川炒作,用得着在大理吃这份苦?”
下一个视频镜头里,是背着双反相机的知名流浪摄影师,接着,是一个在圈内颇有名气的青年建筑师,以及十几位曾经在客栈长住过的普通白领。
他们没有任何台本,只是在镜头前平铺直叙地讲着宜薇每天清晨扫院子、帮生病的客人煮姜汤、在台上一唱就是三个小时的琐碎日常。
最后一个视频,是秦浩亲自出镜。
他站在柜台后,手里拿着账本,对着镜头扬了扬:
“这五年,宜薇在我们这儿拿的是按时计酬的驻唱工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