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未见,他似乎瘦了一些,精致灼灼的眉眼望过来,宜薇突然有些不自在。
他声音很轻:“喝酒了?”
宜薇点点头:“嗯,喝的不多。”
她颇为感激他的安排,话都无意中多了些:“这种场合肯定要喝点,毕竟是求人办事,以后能不能顺利出道,就看那几个高层了。”
“哪需要你操心这些,”顾川失笑,“我给你退了房,以后搬到家里去住。”
“哪儿?”宜薇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家,摇摇头,“你那里太远了吧,我现在住这里,去公司就三站路地铁,挺方便的。”
顾川已经不由分说打开车门,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上车。
“我给你新买了一套,就在隔壁小区。9栋909,是你喜欢的数字。”
宜薇不太了解周围的行情,但也知道买房手续办下来不是一天两天,她百思不得其解:“我来这边才半个月不到,你这么快就买了套房?”
“不快啊,”他笑了笑,“在客栈那天,你答应签约的时候,我就让陈爽去办了。”
“……那么早就开始谋划了,”宜薇见他笑得意味深长,不禁又问道,“你这样周密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严意要害你。”
“你那么聪明的人,不知道有句话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面色自若,“严意是个不择手段的人,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这次他请君入瓮,我就给他演次君子。”
宜薇不慎赞同:“太冒险了。你那次伤成那样,差点连命都没了。”
“要不是这样,你会赶来陪我吗?”
他的反问,让宜薇一时语塞。顾川却不在意道:“上车吧,看你喝了酒,早点回去休息。”
他倒是大方,出手阔绰,一下子就是一套北京市中心的房。宜薇倒像一条缓慢掉进他网里的鱼,为着他撒下的诱/人饵料越陷越深。
即使他们的夫妻关系仍然处于存续状态,这样大手笔的付出,她如果照单全收,也很心惊肉跳。
看她还站在车外犹豫,顾川挑眉道:怎么?”
“……这房子多少钱啊。”
“面积不大,也就八千万出头一点。”
顾川谈起如此庞大的数目金额,轻松得好像在聊今天超市的青菜多少钱一斤。
而后他总算了然,对她招手示意赶紧上车,“房子在我名下,你别觉得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