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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她喉间发涩,“你说会有人去云南带我……”她脑子一下乱得很,六神无主之际,她茫然开口,“那我客栈怎么办。”
    “一间小客栈,能值多少钱?”
    他话音里隐约的轻蔑,彻底激怒了宜薇:“你闭嘴!你懂什么,那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在那段漂泊无定几乎无法坚持的日子里,她遇见了秦浩,遇见了这家客栈,是他们每个人都给她一点光一点温暖,才让她势将扩大的伤慢慢治愈、变好,那微弱的力量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成长为参天大树,完完全全覆盖了她母亲带给她的一切伤痛。
    还记得那个称之为妈妈的人,在得知她到了云南,第一时间不是问为什么,而是责骂她自讨苦吃。
    再后来,她时常找她要钱,支支吾吾说自己给宜薇生了个弟弟,要不要回老家喝喜酒……
    那真是人生里最痛苦最煎熬的一段时光。
    连现在回忆起来,都是昏黄的死气沉沉的色调。
    那会儿她正坐在房间里照顾心心午睡,她的心心才半截手臂那么长,软乎乎的小人睡着她臂弯里,她不想哭,怕惊醒女儿,可实在是忍不住了,那泪争先恐后从眼眶里涌出来,半边衣襟都湿透了。
    没有了爱人,可想着总有一个母亲,即使她名声堪忧,可终究是自己母亲。
    谁料她竟然是这样报答她作为女儿的心。
    她起初遇见秦浩,弄到身无分文的境地,也是因为将积蓄都填补了那个女人。她说自己要投资保险,第三期的保险金交不上,前面好十几万就打水漂了。
    然而她还没有跟母亲说自己有了孩子需要用钱的事,母亲就给她送上了个同母异父的胞弟。听父亲那边的亲戚说,那孩子的生父是个游手好闲的老混混,之前还因为肇事把人撞没了,在监狱里待过几年。
    她真是不懂,自己的母亲眼光竟有如此不堪,她就算找个品行端正的乞丐也强过百倍。
    秦浩那时候给她请了李伯的儿媳妇帮她一起带孩子,孙姐进房间来看心心,见她哭的凶,吓了一大跳,又问是什么事。
    宜薇怎么也说不出口,孙姐却是在闲时听她说起过零星的家事,已经猜到个大概。
    “好妹子,你犯不着去跟这样的人伤心,放下,就当它死了,以后也别联系,不然折磨的是你自己。”
    她给宜薇擦了眼泪,又怜爱地摸了摸她哭得像粉桃似的脸,“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钱。那些钱你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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