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看着眼前笑容一模一样的人,什么都没再说。
“我想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
刘翀噌一下站起,提心吊胆一晚上的事终于落地,幸好她没提出睡一起,这他真演不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就在你隔壁……别怕。”
“嗯。”任言看他。
脚步转了转,刘翀又回来,冲到她跟前,附身靠近了她。
任言抬头静静凝视着他的眼。
刘翀按在她肩旁的手心出汗,在她脸上逡巡着,嘴唇不自然轻抿,最终目光离开她粉红的嘴唇,犹犹豫豫又很快的在她眉心轻吻了一下。
一触即逝,飞快离开,蜻蜓点水般消失。
刘翀:“言言,晚、晚安。”
任言眨眨眼,睫毛在眼边落下的暗影挡住了她意味不明的眼神。
“晚安。”
刘翀火烧屁股似的离开。
第二天,刘翀惴惴敲门,里面一直没动静,他看了眼手里的早餐,又忍不住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黑色羊绒大衣,内搭深灰开衫,领口熨帖,深棕西装裤衬得他更笔挺腿修长,还喷了点冷香,既不冲鼻还有点精致。
怎么看都是既像刘霄,又比刘霄帅气很多。
他又敲门,还是没有回应,只得自己摸出另一张房卡进去。
推开门,房间还陷在黑沉沉的阴暗里,窗帘没拉开,一夜过后,整个房间都氤氲有某人味道的热气。
缓缓流水声从里面传来,他从玄关往里走,左手床边没人,“任言?”
他下意识往右边看,跟着视线一定,透过湿润的透明玻璃,光.裸纤细的背影落入眼底的同时是极速膨胀的惊吓与认知,在他脑海炸开了花。
任言在洗澡!
等他有这个意识时,纤瘦高挑的粉润身体已经尽数映入眼帘,湿热的水流缓缓滑过她漂亮的蝴蝶骨,从圆润丰盈的臀部离开,弹落在地。
他猛地转身,左手牛奶脱落在地,玻璃杯破碎,瞬间打湿棕红色木地板。
听到动静,任言转身看过来,见到一个急促慌张的背影,俯身捡破碎的玻璃碴子,耳根红成一片。
她抹了把脸上流下的泡沫,不动声色看了几秒,才没什么表情地抬手按下旁边开关,沾满水珠的玻璃瞬间变为磨砂玻璃,从外面瞧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
她转身继续洗澡,刘翀羞臊慌张,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