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木质香气,让人想到夏日午后和刘霄坐在公寓的阳台躺着长椅吃西瓜的场景,他在身侧轻摇蒲扇,空气里飘来楼下小花园的紫罗兰芳香。
    和此刻柏林的潮湿阴郁截然不同,让她陷在酒店的温热里,睡眼惺忪地望着对面长长窗帘外的天光走神。想刘霄的那片小花园,想得口干舌燥,探手去够床头的包,动作惊醒了床尾撑着沙发一夜未睡,刚合上眼的刘翀。
    “你终于醒了。”他看过去,视线落在她手上的烟,瞪大眼快步过去,一把拍开,“任言,液都没输完,醒来就吸烟,不想活了!”
    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到她输液的针管,手背很快有血流出,刘翀慌张去擦,床上躺着的人却呆呆的,一动不动看着他青筋凸起的冷白手指。
    在那个细长的小拇指上,那黑色的小痣在眼前晃来晃去,像钢笔轻点在纸面般大小,因为手过于白皙,那痣变得醒目,和曾经摇扇的手重叠,在夏风里那痣细腻特别,烙印在记忆深处。
    她的睫毛抖了抖,怎么会有双胞胎兄弟连小痣都一模一样,这对她未免太过残忍。
    刘翀只当她在看拍掉地上的烟,咬牙切齿,捡起烟丢给她,“抽,嗓子不想要,真想天天跟人比手语你就抽。”
    他愤怒地站起来,眼不见为净,去拿纱布帮她处理伤口。
    任言垂睫,瞧着丢到眼前的烟,没有点燃,只是贪婪的拿起来递到鼻子下,浓烈的烟草味赶走了房间里令人沉醉的暖意,减缓了四肢百骸流动的酸楚。
    刘翀回来,看到的这幅场景恨铁不成钢的哼了声,也没夺走她的烟,蹲到她的床边,“手伸过来,我帮你处理下。”
    也没指望她有反应,自行上手拽过了她的手。
    “嘶。”动作稍显粗暴,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刘翀顿了下,刚心头火烧火燎没注意,此时立马放轻动作,小心起来,嘴上还不饶人:“该你。”
    他一晚上没睡就盯着她输液了,生怕她出点什么事,没想到这家伙醒来,不要命的就想抽烟。刘翀最恨别人一蹶不振浪费生命,火不打一处来,气得跳脚,对着任言又是无可奈何。
    他俯身半跪在床的边缘,用棉签处理她针口附近的血,小心翼翼,温柔又认真,好像再大的火气,此刻也只能在她的事上仔细心疼着了。
    任言面色苍白,嗫嚅道:“刘霄……”
    嘴唇黏连,声音极低,刘翀却听见了。
    刘翀:“!”
    这一声,精准戳在他的爆发点,他最恨的一件事,就是别人把他当刘霄,就好像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