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怎么用Anton的号跟你聊天的?”
“唔……”刘翀靠回座椅,是啊,Anton原本都不想搭理他,又何必兜圈子为难他,嘀咕:“难道,我真是个三心二意的渣男?”
否则,怎么会在知道蒋沛繁是Anton后感到失落,分明回国前,他不是坚定认为只要是Anton,什么样的他都会喜欢吗?
蒋沛繁勉强的笑,不敢应声,而刘翀已经在跟她聊房子过户的手续了。
她应得满头大汗,面上哼哼哈哈,心里急得火烧眉毛。
这钱花花花个不停,人怎么更热情了!
任言加班回来,看到狭窄老旧的客厅堆了一地的高奢袋子,旁边蒋沛繁撑着下巴,对着满地东西发呆。
她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心动吗?”
蒋沛繁双目无神地移过来,呆呆地望着她,“你敢信,这一晚上,刘翀给我花了我小一年的工资。”
“唔,我说了,他不差这点钱。”
“啊啊啊。”蒋沛繁抓着头发,人都要炸了,“这个收纳盒子,跟我在无印良品买的有什么区别,竟然要我八千!”
“这个这个破帆布包,要一万一!”
“还有这副手套!两万,平均一个指头就两千块了!我的指头有那么金贵?刚才我戴上去阳台试了,也还是不防风啊,还不如毛线手套好用!”
最让她崩溃的是,蒋沛繁默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卡,“怎么办,他明天还想带我去过户房子。”
任言接过黑卡,好笑地看了看,看来在花钱这方面,刘家人都挺大方的,这样的卡以前刘霄也给过她,不过她天天在实验室,根本没时间花钱,为此两人还闹过小矛盾,刘霄嫌没把自己当最亲近的人。
任言无奈,为此专门抽出一周的时间,刷他的卡两人去意大利玩,才让他心情好起来。
“你赶紧把卡给刘翀还回去,这我可不能收。明天我就告诉他我要加班,这段时间我还是绕着他点走吧。”拜金大计全方位失败。
“这就演不下去了?”
“还演什么呢,我没敢真要,他是真敢给啊。”蒋沛繁已经心力憔悴了,“我不管,卡是给Anton的,你想办法还回去。”
她瞧着这张卡,简直像在看一只会放出魔鬼的潘多拉魔盒,任言只得收下,蒋沛繁又跟她絮叨一会,早早洗漱睡了。
十一点钟,“言言小猫”的弹窗跳出来,她盘腿坐在客厅,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玻璃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