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嘴抽了抽。
得,三班倒真不嫌累,还能加班开会呢。
她耷拉着脸出去,刘翀佯装不满训斥:“你这可不行,开会一点都不积极,有没有把我们每晚的约定放心里。”
“为什么一定要约在晚上十一点?我不困?”
“你什么时候困过,大半夜不还蹲守沙发上看我呢。”他调侃,故意道:“说实话,现在给你机会正大光明看了,是不是偷着乐呢?”
那时候烧糊涂了,现在还能一样吗?
眼前低配版都算不上。
任言懒得理他,把卡递过去,“拿回去吧,沛繁不会要的,还有房子,你也别吓唬她,跟你开玩笑的。”
刘翀不接,“留着吧,不论她想做公益还是为了考验我,我都乐意。”
“做哪门子的公益,她纯贪钱,前提……”黑卡点着阳台台面,“只贪她自个儿的。”
刘翀目光落在她捏着卡的手指上,才刚出来,冻得就有些发红了。
“你要的东西,我让沛繁给你捎回去了,你看到了吗?”
“嗯。”任言挑眉,卡递到他眼下,“我不跟你客气,那是我这份媒婆工作应得的。”
刘翀抬手,把卡抽出,重新塞进她的羽绒服口袋。
任言:“媒婆奖金?”
刘翀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副手套,“随你怎么想,给了我就没打算再要。”
他说着话,垂下眼低头折了手套往她手上戴,细长睫毛在他眼下落着一道影子,“围巾呢,下次也围了再出来,别感冒发烧了怪我虐待员工。”
任言看着他侧脸,呼吸像被吸住,在他看过来时飞快躲开,看向手套:“这不是两万的手套吗?”
“我好不?追人也不忘了媒婆。你放心,不是同一款,我还没傻到给两个女人买同样的手套。怎么样,是不是很体贴。你要不要反思下自己,好好帮我的忙?”他逮着机会就嘚瑟,懒洋洋撑着下巴朝她靠近,看她的眼神生动飞扬。
任言学他动作,懒洋洋地看向了远处,前方都是低矮民宅,视野空旷,“大晚上陪你在阳台吹冷风,还嫌不够?”
她说话时,手指漫不经心敲着阳台,台面砂石粗粒,边角磨得发旧,还留着常年渗水的暗黄痕迹,柔软的手套减缓了台面的冰冷与坚硬。
旁边撑着下巴,目光从她移向黑黢黢的远方,懒洋洋弯着腰不说话了。
任言看过去,“怎么不说了?会议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