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房租上涨235,蒋沛繁载誉凯旋。
她像个常胜将军,意气风发地撑着拐杖上楼,雄赳赳气昂昂,满是欢欣鼓舞。后面两人一脸萎靡,各自倒在自家沙发不说话了。
而这距离下班,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言言。”蒋沛繁快乐地盘算着自己一年省了多少钱,忽然生出一个妙计,“我看刚才刘翀看我讲价脸色似乎不大好。”
“你看我脸色好吗?”任言说,零下十几度在楼道里吹冷风,也只有蒋沛繁能笑得出来了。
“他是不是觉得我太贪财了?”
“我也觉得你很贪财。”
“Bingo。”蒋沛繁打了个响指,“跟你说正事呢,我知道怎么让刘翀对我打退堂鼓了。”
任言挑眉,从沙发上坐起身子,"你说来听听。"
“现在这个社会,没几个男人会喜欢自己女朋友贪财吝啬,锱铢必较吧,你说我要是向他透露我很穷,很需要钱,并且非常非常爱钱,他会不会被我吓跑?”
“刘翀不差钱。说不定你要他就给。”
蒋沛繁爱财如命,简直无法想象别人伸手问她要钱她怎么样才能忍住不把人轰走。
“他再不差钱那也得有个度吧,我问他要房要车,甚至要他把银行卡也放在我这保存,他能答应了?”
任言唔了声,“他要是答应呢?”
刘翀那家伙做事可完全不按常规。
“我都不是她女朋友呢,他能给我银行卡?他和Anton说破天也就是个网友,他要这都敢给,我就敢问他要债券、股票、基金。”
蒋沛繁越说越激动,已经觉得胜利在握,刘翀马上就要吓得搬走了。
她两眼冒光:“任言,明天你别来接我了,我让他送我去逛街,就去江滨街,LV、Gucci、Hermès不都在那,从明天起,我要狠狠花他的钱!”
“……你知道高奢大门朝哪开吗?”毕竟她身上那件优衣库都穿三年了。
“不知道才有意思,我就是要让他看出来,我以前都不买这些,就是因为遇见他把他当摇钱树了才带过来。”
“呃……”
任言欲言又止。
晚上11点,蒋沛繁睡着,她的手机又开始不停闪烁。
裹了件羽绒服,任言冷脸走进阳台。室外寒风袭来,她缩着肩膀,对面,刘翀早已等在隔壁相邻阳台。
他探头往她这边看,低声问:“沛繁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