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编的早睡晚起,这时候倒真跟蒋沛繁的作息契合上了,这家伙要是不上班,能饭也不吃一口气连睡18个小时。
“那就行。”刘翀靠到阳台边上,摆摆手:“你过来啊,站那么远干什么?”
“冷,有话快说。”这么说,任言还是不情不愿走过去了。
两个阳台中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两人靠阳台边上的话,脑袋都能碰上。
远处繁星闪烁,冷风吹过,扬起小院红梅树枝的白雪飞扬,几棵桐树干枯攲斜,在雪地落着摇晃细影。
“你还没回答我,沛繁……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刘翀问。
任言嘴抽了抽,想到蒋沛繁的计划,坦诚道:“以前还算有难处,她上班后贴补家里,父母早过上小康生活了。她抠,纯粹就是爱钱,晚上那会你还没看出来?”
不爱钱,哪家的研发主任也不会扯着嗓子,跟个耳背大爷掰扯那三五十块。
“唔,家里不困难,那她这么爱钱……是不是想攒钱做公益?还是说,她已经在背后默默资助贫困学生了。”刘翀身边,有钱做公益的人很多,否则他怎么也想不出,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任言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花她钱如同害她命,每个月钱都流她银行卡了,做哪门子的公益。她就纯粹是爱钱,贪财。”
他的选择性耳聋又犯了?
“不,一定不只是这样。”刘翀摇头,“你俩即便是好朋友,她也会有你不知道的一面,沛繁一看就是个善良又心思细腻的人,为了几十块钱计较,肯定有这么做的原因。”
“有啊。我不说了吗?再少的钱那也是她的命根子。”
“如果钱真的像你说的对他那么重要,任言,你说我给她花钱,她会不会开心一些。”
任言:“……你要给她花钱?多少?”
“随便。只要她愿意,多少都行。”
“……明天就让你带她去扫街买大牌呢?”
刘翀不屑地笑了,“就江滨那条街的高奢,从头买到尾,你看我会蹙下眉头吗?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沛繁身上那件优衣库外套,我看根本就不挡风了,明天就带她去购物吧。”
“呵呵。”任言叹为观止地看着他,“你俩可有够默契。”
“嗯?什么默契?”
任言:“看来明天江滨高奢店的品牌顾问们能开张吃三年了。”
“那些都是小钱。”
“小钱。”她缩了缩脖子,对着手心吹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