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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撇头:“下来,知道冷你俩还不赶紧回去。”
任言从善如流递钥匙,“沛繁,他这么热情,咱俩就别耗着了。”
蒋沛繁干笑感谢。
车一走,转头就胳膊肘捣任言,任言灵活躲开,好笑道:“行了,你光想着保持距离是没用的。”
“唔。”蒋沛繁纳闷,“那怎么办?”
她这根筋全用在汽车上了,对于感情的事一窍不通,原想着刘翀知道她是Anton后,很快就会觉得她无趣木讷从而远离,谁知道这家伙对Anton还挺执着。
任言扶她进小区,天气冷,说话间都哈着白色热气。
“急什么,见招拆招。”
蒋沛繁眼尾觑她,忽然笑了,“也是,你都不担心,我还怕什么。”
任言:“……”
刚进单元楼,上面哒哒哒脚步声下来,迎面撞上蒋沛繁的房东。
“小繁,诶呦,这是怎么了,腿咋这样了?”房东是个七十多岁老头,身材矮小,很瘦,年纪大驼背还有点耳背。
蒋沛繁扯着嗓子跟他解释,楼道里都回荡着她的声音,“大爷,雪太大,台阶滑下来不小心摔的。”
“啥?滑雪?”王老头拿着手里的烟袋杆点她:“小繁,可别去滑雪,可危险着呢,你不知道我孙子前两天……”
大爷虽然耳背,但实打实话痨,每次见到蒋沛繁都得拉着聊天,一来二去,蒋沛繁对他的社恐都被治好了。
见他又要打开话匣子,蒋沛繁赶紧喊住,“王大爷,我不能站太久,没什么事咱改天再聊。”
“改天?那可不行。”王老头这倒是听清楚了,“小繁,我刚才就是去找你呢,见你没在家。”
“找我?有什么事吗王大爷?”
王老头可能压根没听清她说什么,自顾自解释:“小繁,你住我这儿时间也不短了,大爷都跟你有感情了,实在不想跟你开这个口,但是下半年其他邻居都涨房租了,我孙子也在家天天说我呢,房租每月两千五是有点少,你看能不能再涨涨。”
任言和蒋沛繁对视,原来是要涨房租。
任言嫌弃地打量这布满灰尘的楼道和脱落的墙皮,更别说铁栏杆锈迹斑斑,就是每月一千她都不会在这里住。
偏偏蒋沛繁对这些不在意,她的工资完全能买得起大房子,之所以选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