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晚上怎么表现一下啊,这次绝不再逆着她的意思了。”
任言:“一味迎合也未必讨喜,做你自己就行。”
“不不不。”刘翀一连串否决,“真做我自己,沛繁饭可能吃不完就又跑了。”
“……你对自己认知还真清晰。”
“哈哈,我还是体贴、虚伪点吧,做好人总没错。”
任言眯眼审视,“好人不代表虚伪。”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刘翀跳起来,没时间跟她争论,“改天再教你弹琴,我先走了。”
关门前,他朝她眉飞色舞道:“媒婆你等着,我恋爱了给你发大红包!”
说完,一阵风似的消失,空荡荡的房间好似从未热闹过。
任言低头看回竖琴,暮色漫浸屋中,黄昏的光已经从琴弦走到凳子,她坐过去,落日余晖轻覆在安静脸庞,手指再次按回琴弦。
刚才响起的斯克里亚宾幻想曲,熟练的在她指尖落下。
[Anton。]
深夜十一点,科匠消息弹出。
刚躺下准备关灯的任言顿住,靠回床头拿起手机。
自从刘翀错认蒋沛繁是Anton后,加了对方联系方式就不在这儿聊天了。今天怎么刚约会完,又跑这来了。
模棱两可,只发个名字。
任言发尾还没干透,无聊索性回了个问号。
[沛沛,你还没睡呢?]那边秒回。
接着,微信也弹出一条消息。
撒娇怪:我的媒婆大人,你睡了吗?怎么办,手贱给Anton发了条消息,结果她回我了!大晚上的你说我聊点什么有深度的话呢?[泪汪汪]
任言:“……”
她才是大晚上手贱给自己找活干。
想了想,先回微信。
任媒婆:所以你为什么这么晚还找她,晚饭还没聊够?
撒娇怪:红包一时半会可能发不了。(╥﹏╥)沛繁和我聊了三个小时的汽车,好像加了场夜班啊。[苦笑]
任媒婆:原来你们的灵魂共鸣是加班。
任媒婆:专门跑回国加班是不是有点舍近求远?柏林没有你爱加班的公司吗?
撒娇怪:除了汽车,我看起来像没什么好聊的人吗?[可怜]
任言好笑问:你有没有想过,是你找了个只爱聊汽车的人?
撒娇怪:T_T
对面疯狂发送表情包轰炸。
任言直接切回科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