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事情说完,两人聊起最近生活。
任言苦笑:“昨天小区停电,我在车里睡的。”
蒋沛繁不满,“还是不是朋友了,停电也不给我打电话。你来我这住吧,虽然是一居室,但我的两米大床躺你够够的。”
蒋沛繁倒是有钱买个稍大点的房子,但她物欲太低,唯独对钱本身热爱。这几年存到卡里的余额越发可观,现实里一双匡威基础款穿了五年,没烂就还能穿。
“再看看吧,没合适的再说。”
“好,有需要你随时搬过来,门钥匙压在老地方。”
任言调侃:“一碗老碗面请的可真值。”
蒋沛繁耸肩,“只宠你。”
隔天,任言参加汽车博览会,在会上远远地又看见了刘霄,他这个身份完全没必要出席,旁边的蒋沛繁大概就是他在那里的唯一理由。
蒋沛繁克服着社恐,红着脸在给人讲解公司最新技术,他就站在人群中间,满眼笑意的看着面红耳赤的女孩。
那双眼里充满温柔,好似只要披上Anton的皮,谁都能是他喜欢的人。如果情感转移这么低成本,那她的愧疚也能减轻一些。
下属正向任言汇报工作,看她走神,叫了好几下才把人唤回来。
“任姐,你没什么事吧?”
“……嗯?”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感冒了?”
“没事,有些口渴,我去接杯水。”她转身去服务区,路过旭光的展台,目光又忍不住落向刘翀,脑海不断闪过快要和刘霄确定关系的那段时间。
他总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看向她时明媚的目光和刚才的刘翀如出一辙。
只是任言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需要看着这张脸,用同样的眼神去看另一个女人,而她只是站在原地期许对方有美好未来。
“发什么呆呢?”
“嗯?”
她转身,抬头打工店的门外,夜灯亮起,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前站着刘霄,他米白色的大衣是她疲倦夜晚的唯一亮点。
任言快速扯下干活时扎起的头发,整理衣服朝他走去。
“大师兄……你刚好路过这里吗?”她装傻,台阶上停在他身前。
“我住在Treptow,一整天又都在加班,如果不是故意,大概率永远也路过不了这里。”
“所以你是故意来见我的?”她浅笑,目光忍不住落向他身后的车,保时捷油耗高,对油的品质有要求,T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