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翀刚才之所以过去,是他见任言气势汹汹要过去,担心她把事情闹大影响工作从而耽搁了他的追人大计,否则他才懒得上去管闲事。
就连蒋沛繁被泼果汁,也是因为她无措看过来,两人视线刚好对上,他还记着自己演员身份,为了把温柔绅士进行下去,才没有视若不见扭头走掉。
刘翀自私伪善,也不在乎他人诟病,唯独担心他的下等秉性影响Anton。
说完,他激动气喘。
任言沉默,才道:“刘翀,Anton就算真遇到了困局,也不需要任何人来解救。”
过往许多年都是这样,即便是刘霄,也不敢说是她的拯救者。
“我明白你的意思。”刘翀叹气,“但理智不由精密计算控制,她可以是独立且强大的,我却做不到置之不理。看她受委屈,我会不自觉心疼,想帮她,想走上前,想哪怕只是站在她身边也行,不是给她撑场面,而是给自己求一个心安。”
任言嘴动了动,想反驳,最后在他幽深的眼眸里失语。
“……任言,是她吗?”他低声渴求答案,弱下来竟有些卑微,小心翼翼的。
“你不是自称能和Anton灵魂共鸣吗?这个问题,难道不该由你回答?”她笑了声,站直身拍拍他肩膀,“或许Anton什么样,都存在于你的想象里。”
即便她是Anton,刘翀觉得蒋沛繁才是他想要的,那她就不算真正意义上的Anton。
“祝你早日找到Anton。”
说罢,她笑着离开。
下午的学术会议两点开始,旁边人坐下时,她看过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朝她客气笑了笑。
“马主管。”她点头打了声招呼,对方颔首,各自看回资料。
抽屉里的手机震了下,她调成静音点开。
蒋沛繁:言言!什么情况啊?!!
三个叹号,看得出对方情绪有多激荡,她忍住笑往后排看了眼,蒋沛繁疯狂朝她挤眉弄眼,旁边坐着的正是消失在前排的刘翀。
对方看见她,比了个口型:烦人精!
任言回怼:哦。笨蛋。
刘翀:“?”
她懒得搭理这笨蛋,回身遮掩手机回消息:沛繁,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是你的桃花要开了。
蒋沛繁:大哥我求你了,暴雪天哪来的桃花?还有旁边的人什么意思啊?怎么我就是Anton了!
任言闷笑:旁边的桃花觉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