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和尚撞钟的家伙。”任言嫌弃道。
“你俩很熟啊,要好的朋友?”要不是他拦着,任言刚才就先冲过去了。
“我和言言是大学同学。”蒋沛繁红着脸抓住任言的手,“认识很多年了,关系是还不错。”
任言笑笑,也不撒开由她拉着。
刘翀眉心微动,“蒋小姐,你也是学汽车工程的?在旭光工作?具体做什么的?”
旭光比嘉博丰扬差了些,但也是全球500强。
任言猜出他想干什么,笑容凝住,“刘翀,沛繁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
刘翀不搭腔,目光灼灼看蒋沛繁。
蒋沛繁被他盯得脸热腾腾的,又想低头,抓住任言的手忍住了,红着面皮回答:“对,我在旭光,在研发部做新能源动力电池系统。”
“任言像你这样的好朋友多吗?专门做汽车行业的有几个?”他飞快问。
“嗯?”蒋沛繁没明白。
任言蹙眉:“刘翀。”
刘翀却更激动,目光灼灼地看蒋沛繁:“你听说过科匠吗?”
“当然,做研发的,很少有人不知道吧。”蒋沛繁说。
“你误会了刘翀。”任言打断。
“误会?”刘翀呼吸都变了,直直地望向蒋沛繁:“你玩科匠吗?有没有去过德国?两年前有没有在那里参加过一场采访?”
“啊?”蒋沛繁茫然,又无措地看任言。
任言表情奇怪,看着刘翀不知在想什么。
“蒋小姐。”刘翀喊住她,“麻烦你看在我今天帮了你两回的份上,跟我说实话。”
任言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卸力靠回沙发。对上蒋沛繁疑惑的视线,她耸了耸肩,“随你,他不是要听实话。”
蒋沛繁摸了摸燥热发烫的面颊,对上刘翀灼灼目光,一五一十道:“我玩科匠,也去过德国,采访……是接受过,怎么了吗?”
刘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激动地看着他,脸都红了。
任言坐在中间,看着两边刚认识的两人都面红耳赤的,叹为观止,心里鼓掌喊Bro。
“你、你……”刘翀害羞起来,比蒋沛繁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快不敢看对面人的眼,咳了咳,“Anton,你好,我、我是Lorenzo。”
蒋沛繁眨眨眼,看向沙发上眼神游移的女人,“Anton?言言?”
刘翀当她害羞,一把薅起任言,“任言,这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