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你话说清楚点。”
“!”蒋沛繁脸上的红晕都漫延到脖子了,还瞪大眼睛一脸了不得的神情看她,“抱了?言言,你和刘先生……”
任言:“不熟。”
刘翀:“朋友。”
两道声音一起落下,接着扭头看向对方。
任言:“认识。”
刘翀:“不熟!”
任言:“……”幼稚。
刘翀扭头抱臂不看她,又重重说:“不!熟!”
任言老神在在点头,重复他的话,“嗯,不熟,只不过你口中的刘先生大概过于热情了,喜欢随便薅人往没人的地方去搂搂抱抱。”
“……嘶,任言,我收回刚才那句感谢。”
“不客气。”她莞尔道:“我补一下刚才的回答。”
叮,手机一响,她看过去,来自旁边这个红的像快煮熟的虾还不忘八卦的女人,“哪种搂!哪种抱!哪个没人的地方!”
任言放回手机,弹她眉心,“吃你的饭吧,我车上还有件衣服,你吃完去换上。”
“我现在去吧,衬衫贴在身上不舒服。”
“好。”任言拿车钥匙给她,蒋沛繁起身,红着脸飞快看了眼对面:“刘先生,我先过去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任言见怪不怪,刘翀目光收回,“我的媒婆朋友面还挺广啊,跟Anton能做朋友,跟这么容易害羞的人也能做朋友。”
“嗯,就差跟你这么幼稚的人做朋友了,你想毛遂自荐吗?还是说,只是又来我这借机套Anton的消息?”
烦人精,你已经错过做我朋友的机会了!
刘翀无辜摊手:“别这么敏感啊任言,我可什么都没说呢。”
“那刘总自便吧,我吃完先撤了。”
“等等,再聊会呗。听他们说了一上午汽车,头都是疼的。”想到下午还得开会,刘翀就更烦了。“我不问Anotn的个人信息,你就给我讲讲她身上的事行吗?”
“……你想听什么?”
“只要是她的都行。”
“想了解怎么不自己去问。”
“今天已经发过消息了,明天吧。”他不自然地摸摸鼻子,竟看出点羞涩,“我怕她嫌我烦。”
是挺烦的,就不考虑下媒婆的死活?
她意味深长的笑:“看不出来,你还